夜裡,四合院。

茶餘飯後,一群人圍在公共庭院裡閒聊。

“你們聽說沒?郭大撇子被人打了,骨頭斷了幾根現在都進醫院了。”

“你這訊息早就過時了,郭大撇子被打之後連廠長都讓人給揍了,這你知道不?”

“什麼?還有人敢揍廠長?這不可能吧?”

“就是,你這個太扯淡了,我不信。”

“這有什麼信不信的,我都親眼看見了。”一大爺走了過來,朗聲一句登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全都露出滿眼驚愕,齊齊盯住一大爺。

“一大爺你,真的親眼看到了?”

“那是。”一大爺雙手負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闊步走來,滿臉神氣顯是準備好好給人們講一下當時的情況。

正巧,何雨柱和秦淮茹回來了,見眾人聚在一起自然不免好奇,便停下來聽了那麼兩句。

“當時我就站旁邊看著 。”一大爺開始了。

“最開始那會兒,打了廠長那人可真叫一個威風八面。”

“可惜沒威風一會兒就讓人給打趴下了,唉。”

“什麼?被打趴下了?”秦淮茹驚疑問道。

一大爺回頭掃了秦淮茹一眼,不屑冷笑:“那可不,也不想想廠長那是什麼人?”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去跟廠長較勁,更何況是出手把廠長給啊一頓?這不發瘋找死麼?”

“你們想想這能有好下場?”

一大爺聲音落下,眾人紛紛點頭,對,是這樣沒錯了。

還以為廠長真在那人手裡吃癟了呢,沒想到就是個瘋子自己找死,這事給鬧的。

不過也正常,畢竟誰能廠長手底下討得了好?

“一大爺你怎麼可以胡說呢?”秦淮茹突然一句。

全場瞬時安靜。

所有人都紛紛轉頭,齊刷刷將目光彙集到秦淮茹一人身上。

一大爺更是臉色沉冷,滿目凜冽盯住秦淮茹:“秦淮茹你說什麼?我胡說?”

“我當時就在現場看著的?這種事我能胡說?”

秦淮茹轉頭看了眼旁邊的何雨柱,咬牙一句:“你就是在胡說。”

一大爺氣急反笑:“好,好啊,既然我是在胡說,那你來說一下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

“胡說的應該是秦寡婦你自己吧?”有人幫腔:“一大爺說那人很快就被打趴下了,你說一大爺是在胡說,那你的意思是那人沒有被打趴下?”

“就是,難道那人打了廠長還能討得了好?這可能麼?”

“不可能的事,秦寡婦你就別在那胡說八道了,一個寡婦人家你懂什麼?趕緊回去給孩子餵奶吧。”

眾人齊聲鬨笑,秦淮茹被那最後一句氣得臉都紅了,要她回去給誰餵奶?

這話分明就是別有所指!

何雨柱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突然,秦淮茹把他給推了出去,大喊:“就是柱子打得廠長,他難道不比一大爺你更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