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微風吹過,一片樹葉從旁邊飄落。

樹葉落在秦淮茹面前,人們的目光都隨之飄了一下,但緊接著又再一次將秦淮茹盯住。

這寡婦之前舉報高主任,結果被開除。

現在又想舉報廠長?真要玩這麼大?

工作都給搞沒了還鐵了心要跟那何雨柱穿一條褲子?

嗯?秦淮茹心裡驟地一頓,對啊,她現在連工作都沒了,在這廠裡還有什麼好怕的?

難道廠長還真敢當眾把她給弄死?

那是不可能的,但她現在工作沒了,失去了所有經濟來源的情況下,若是何雨柱不搭理她,那她一家上下可真的全都得餓死!

瞬間,秦淮茹心裡思緒明顯變得迅速清晰了起來。

逐漸,秦淮茹緩緩抬頭,迎著廠長萬分陰冷的目光直視過去。

“沒錯,李廠長就不是個東西。”

“他,他三天兩頭便把我給拖進庫房裡面,要我跪我就得跪下,要我趴著我就得趴著,我,我不從他就打我,不給我發工資,還,還威脅說……”

“秦淮茹你他媽的胡說八道!”廠長暴怒,驟地攥起拳頭衝秦淮茹撲了上去。

眾人驚駭,何雨柱卻在這時將廠長給一把抓住。

廠長身形一頓,何雨柱冷冷開口:“東窗事發氣急敗壞了?惱羞成怒狗急跳牆了?”

“堂堂廠長還想當著這麼多人面殺人滅口?真以為這廠裡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欺行霸市濫用職權,謀取私慾就覺得廠裡每個女員工都該為你服務?你這種人就是典型的資本主義毒瘤!”

聲音落下,何雨柱猛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巴掌聲異常清脆,響徹耳邊瞬時將所有人都給驚呆了。

瘋子!這何雨柱是他媽的瘋子啊!

打了郭大撇子也就算了,現在連廠長都敢打?

他掌廚的位置不要了也就算了,現在是自己後半生都不想要了?

觀眾們這麼想,可廠長並不是。

此時此刻,廠長心中驚駭無以復加。

何雨柱話裡有幾個字是真把他給震住了——資本主義毒瘤!

無論何人,無論什麼身份什麼背景,在這年代但凡與這幾個字沾上關係,那基本玩完,且無任何懸念可言。

時代環境便是如此,再強大的背景又怎樣,難道還能跟整個時代相抗衡?

主要廠長私底下是真的不乾淨,根本經不起查,只要一查,絕對完蛋!

是以眼下,廠長是真的懵了,慌了,以致滿目惶恐死死盯著何雨柱,渾身顫抖根本不敢還手。

可其他人卻在這時站了出來:“何雨柱他媽的夠了!”

“就是,真把自己當什麼人了連廠長都敢打?”

“自己破罐子破摔也就算了,還想拉著其他人一起下水?你還是個人嗎?”

“沒錯,人家秦師傅根本就沒那個意思,也根本沒那回事,都是讓你給逼的,你說你這人怎麼就能心思歹毒到如此程度?”

“還敢說什麼資本主義毒瘤?我看你才是個毒瘤,我們整個紅星軋鋼廠的毒瘤!”

聲聲呵斥,眾人齊齊上前將何雨柱給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