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何雨柱的精神力已經遠超常人,一雙眼睛如同火眼金睛一般能夠輕易捕捉到任何人眼中一切微弱變化。

就像此刻,秦淮茹眼裡那極其細微的幸災樂禍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幸災樂禍什麼?

是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幸災樂禍吧?

你個寡婦要弄我?不,應該是許大茂,或者那個高主任,再或者,是高主任和許大茂聯手。

何雨柱很快將其中貓膩想了個清清楚楚,繼而轉身回家,關門後直接將秦京茹何雨水給叫到一起:“今晚我出去一會兒,你們不用管我,都早點睡,順便看著點槐花和小當。”

“哥你怎麼老是往外跑啊?”何雨水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稍稍蹙起眉頭:“不會真是去找隔壁的曉娥姐吧?”

“嗯?你這是聽誰說的?”

“還用聽誰說?”秦京茹幽幽開口:“真以為你夜裡出門沒動靜的麼?我都聽到了。”

我去?這就被發現了?

事情不妙啊。

“別亂想,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這不隔壁娥子她怕許大茂報復麼,所以要我幫忙看著點,不然她一個人怕啊,懂嗎?”

何雨水似懂非懂,畢竟年紀還小。

秦京茹則是滿眼狐疑:我信你個鬼。

“行了不跟你們說了,我今晚是真的有事,你們都早點睡吧。”

“哦……”何雨水拖長了聲音回應。

秦京茹眼眸深處泛起點點異樣,並且逐漸咬緊了薄唇。

何雨柱發現了,但眼下顧不上,而且他一開始就想好了,好不容易來這情滿四合院的世界走一遭,肯不能只守著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

所以有些事情該怎樣就怎樣吧,順其自然就好。

反正今晚,他得徹底斷了某些人的某些念頭,就像白天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賈張氏給訓得徹底不敢開口說話一樣。

轉眼,何雨柱出門,又大步走出四合院,默默站在一棵樹下。

本來是等著許大茂或者劉富貴,結果卻是把秦淮茹給等來了。

這寡婦換了一身十分光鮮的衣服,鬼鬼祟祟匆忙出門,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麼。

何雨柱楞了楞,忍住了想要跟上去瞧個究竟的衝動,畢竟還有正事,否則許大茂帶著人過來找到他家裡卻不見他的人,萬一傷害何雨水或秦京茹怎麼辦?

再者,秦淮茹這寡婦半夜出門還能有什麼事情?無非就是去伺候男人好換點錢買糧食養活孩子而已。

其實這寡婦也夠拼的,可惜太坑了,且還逮著他這種老實人使勁坑個沒完,呵。

何雨柱正想著,一陣十分密集的腳步聲突然響起。

抬頭一看,何雨柱臉上神色逐漸怔住。

秦淮茹又回來了,一步一步退回來的。

片刻,秦淮茹退到了何雨柱的完全可視範圍之內。

“許大茂你,你別亂來,你……”秦淮茹聲音顫抖,無比恐懼。

許大茂的冷笑聲響起。

“老子現在這樣可全都是拜你所賜。”

“那晚上老子是去找你的,結果你他媽的不在,那老太婆還跑你床上去了,要不然老子會淪落到現在這副田地。”

聲音落下,許大茂驟地上前,一把捏住秦淮茹下巴:“不是不讓老子睡麼?裝貞烈?現在大半夜的穿成這騷樣想出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