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也滿臉疑惑:“我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何雨柱很淡定。”

“哈哈!”

李趙剛雙手拍著桌面站起身:“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他媽就是個二百五,還跟老子三合集團搶生意。”

“難道知道酒單是一家酒吧的立足之本嗎?”

“是啊老大,這個何雨柱就是個沒腦子的傻子,就憑他也配和咱們搶生意。”手下弓著腰符合道。

李趙剛馬上下令,就按照何雨柱的酒單來做,他要在何雨柱開業當天,松何雨柱一份大禮!

手下馬上去安排。

另一邊。

劉老六的辦公室裡,李菲兒站在他面前,劉老六桌子上放著一個手提箱,手提箱裡都是錢。

劉老六興奮地數著錢。

李菲兒表情很複雜。

她上午奉命盜取何雨柱的酒單,劉老六在江湖闖蕩也是個老油條,他很清楚酒單對於一間酒吧來說以為這什麼,所以命令李菲兒潛入何雨柱辦公室偷酒單。

劉老六為了避嫌不敢用這份酒單,但有人敢用啊,而且那人還願意出高價買這份酒單。

劉老六這招一石二鳥,不僅給予了何雨柱致命一擊,還讓他大賺一筆,劉老六不高興才怪呢。

“六爺,何雨柱他的酒單被三合集團拿了,那何雨柱會怎麼樣?”李菲兒神色複雜問。

劉老六頭也不抬:“我哪知道,不過酒單是一間酒吧的命,何雨柱酒吧的酒單在李趙剛手裡,相當於李趙剛掌握了何雨柱的命脈。”

嘶~

李菲兒倒吸一口涼氣。

她有些慌了,何雨柱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而且何雨柱也是她第一個男人,可是劉老六從小訓練她,劉老六的命令李菲兒不敢不從。

可她並不想傷害何雨柱!

“這次你乾的不錯,回去接著盯著何雨柱,有一舉一動馬上稟報。”

劉老六說完站起身,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輕輕劃過李菲兒的胸脯,滿臉陰險:“如果被我發現你有異心,你知道我的手段。”

李菲兒嬌體一震。

她從小就被劉老六收養,在劉老六手裡被訓練成人,她甚至劉老六的手段。

曾經有一個女孩想逃離,結果......,那場景讓李菲兒至今不敢回憶。

“好,我知道了......”李菲兒落寞地轉過身。

劉老六望著李菲兒沉重的背影,嘴角冷哼一聲,繼續開始數錢。

他劉老六走南闖北,李菲兒那點心思他怎麼看不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手裡的女訓練者常年接受封閉式訓練,加上每次執行任務都是以身做誘,很容易動情。

劉老六也不怕,這些女人不過是他訓練出來的棋子,沒了或者死了是她們的歸宿。

另一邊。

李菲兒回到酒吧。

酒吧已經在做最後的衛生打掃,外面也掛上了紅燈籠和彩旗,準備迎接明天的開業。

“柱子哥,這些酒放哪?”李二鐵和一個男人提著一個木箱,木箱裡都是酒,是他們按照何雨柱的酒單調出的酒。

“柱子哥,還有這些,放哪?”

大廳裡,一大群人圍著何雨柱,何雨柱忙的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