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去了?”

男人作勢去叫人:“我大哥何雨柱脾氣火爆是公認的,他要是來了會把你怎麼樣我真攔不住,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沒事,我這人臉皮厚,不見棺材不掉淚。”何雨柱認真說道。

男人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他讓中分青年幾個盯著何雨柱,然後他就跑出去了,幾個青年一副小人得志的架勢。

似乎穩超勝卷。

何雨柱都不想搭理他們,乾脆蹲在路邊抽菸,這時附近的街坊看不下去了。

何雨柱是什麼人啊,那是秦盛海都剛揍的,秦家惹了何雨柱都得掉層皮,何況是你個小商戶老闆。

“小夥子,那人真沒騙你,何雨柱的脾氣真不好啊。”

“是啊,你還是快走吧,萬一他真來了可就收不住場啊。”

“你想想,連秦家都惹不得的人,你怎麼惹得起啊。”

大家苦口婆心的勸說。

何雨柱哭笑不得,隨口吐出一句:“我有這麼可怕嗎?”

“放心吧,何雨柱不敢把我怎麼樣,再說他也沒那個實力。”

何雨柱高傲的姿態惹來大家不滿。

他們心想,我們好心好意勸說你你不聽,是不是非要等到撞了南牆才後悔。

大家也從一開始的勸說,變成了數落和不滿。

“你說你不過一個普通商戶老闆,跟我們在這裡擺什麼姿態啊,你當真以為你是誰啊。”

“就是,我們這是好心好意勸你,既然你不聽那就沒辦法了。”

“要我看啊,這年輕人就是吃過苦頭,該讓他跌跌跟頭。”

何雨柱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他並不生氣,相反他還很好奇,心想這何雨柱到底又是什麼人。

就在他困惑不解的時候,人群一種躁動。

緊接著,一個穿著鋼廠工夫的青年,雙手插兜從人群外進來,他身後還跟了幾十個穿著汗衫的青年。

“何雨柱來了!何雨柱來了!”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何雨柱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即便如此,他也不由被眼前一幕給唬的一愣一愣的。

眼前這“何雨柱”穿著鋼廠的功夫,五官神韻倒真和自己有幾分相似,連發型都一樣。

“你就是這酒樓老闆?”那自稱何雨柱的人單手插兜問道。

何雨柱點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嘴角哭笑不得:“你就是何雨柱?”

“怎麼?沒聽說過?”男人輕蔑的白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

你要說打著我的旗號幹壞事也就算了,你這什麼玩意啊,老子不要面子的嗎。

“餵我說,你要裝也要裝的像一點嘛,老子什麼時候這個樣子過,你別在這兒給我丟人。”何雨柱白了眼。

青年頓時怒了,吼道:“你什麼意思,我是裝的?你是沒見過我打秦盛海他們的時候有多嚇人。”

“這樣吧,我把秦盛海叫過來,我想看看你再打他一次。”何雨柱啼笑皆非。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男人一聽何雨柱要把秦盛海叫來,不僅沒有生氣和害怕,反而大笑起來,他的小弟,以及周圍的街坊都笑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以為你誰,還叫秦盛海過來,人家來了小心一巴掌弄死你。”

“就是啊,真不害臊,有本事你把秦盛海叫過來!”

人群指著何雨柱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