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是四九城內第一大家族,在城東那邊盤踞一方總共有著十三座四合院,以及四座帶有西洋風格的別墅級庭院,再加四棟大樓以及一片校場,底蘊之足遠遠超出常人想象。

而秦家之中,秦盛濤秦盛海只是明面上的兩大幹將,而在明面上與這兩大幹將齊名的是秦盛磊——專門為相關部門掃清資本主義和黑惡勢力的地下代表,同時立身黑白之間的道上第一大佬,基本上只要秦盛磊一出馬,那就從來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尤其這秦盛磊是為官方辦事的,從某種層面上講那就是代表了官方的意志,而這個年代的官方意志究竟有多麼重要?

曾有人言,秦盛磊說你是黑惡勢力你就是,說你是資本主義你就是,說你在破壞社會和諧你就一定是罪人一個,妥妥的我言即法,我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其中固然稍稍有著那麼一些誇大的的成分,但不可否認,秦盛磊是真的拿著雞毛當令箭,真的一直都在狐假虎威橫行無忌。

這種局面雖說不可能持續太久,畢竟相關方面早就已經注意到秦盛磊的所作所為了,也早就在私下商議著要剝奪秦盛磊的一切特權了,只是因為各方各面情勢多變所以忙不過來,所以才暫時沒有去管秦盛磊而已。

但至少現在,秦盛磊在這四九城內是真的叫一個隻手遮天,無人敢惹!

就如現在,飯店外面諸多觀眾一聽說那青年便是秦盛磊後,瞬息之間全都變了臉色,一個個的盡皆膽戰心驚起來。

“我的天,他就是秦盛磊?秦家的那個秦盛磊?他竟然親自來了?那,那這飯店老闆可慘了啊。”

“那可不,誰還能在秦盛磊的手底下好得了?就眼下這種情況,飯店老闆至少也得是個非死即殘的結局,搞不好還會把家裡所有人都給牽連進去,可這怪得了誰?還不都怪他自己麼?”

“怪他自己?這話怎麼講?難道這飯店老闆得罪秦盛磊了?”

“那還用得著得罪?這年頭開飯店做生意就是不對啊,這種不被政策所允許的事情能隨便做麼?這可是在薅資本主義的羊毛啊,說白了就是投機倒把的黑惡分子,那可不得徹底清除乾淨麼?”

“懂了懂了,這麼說來飯店老闆是真的死定了啊。”

這話猶如一錘定音直接宣佈了何雨柱的結局,反正沒人相信何雨柱能在秦盛磊的面前討得了好。

此時此刻就連婁曉娥都滿眼擔心慌忙上前,直接伸手將何雨柱給拉到自己身後:“磊哥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知錯能改一定會自覺把飯店給關掉的,你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秦盛磊冷笑著婁曉娥聲音打算,繼而饒有興趣盯住婁曉娥那風魂猶存很有女人味的一張臉,臉上逐漸泛起絲絲邪色。

“想要我高抬貴手可不容易,首先你得跪下,然後自己把衣服脫了,一件不剩脫光為止。”

秦盛磊聲音落下,眾多彪形大漢全都露出了滿臉的邪惡冷笑。

婁曉娥咬唇低頭,渾身都在顫抖。

何雨柱突然伸手將其拉到身後,抬眼盯住秦盛磊,淡淡一句:“給你個機會,你給我跪下,我饒你不死。”

剎那之間,眾人驚愣全場死寂,人們一個個的臉上全都掛滿了十二萬分的不敢置信。

尤其秦盛磊,心驚震撼完全搞不懂這何雨柱怎麼就敢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