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校領導都還沒沒能回過神來,何雨柱已經帶著何雨水出門不見人影。

冉秋葉楞在原地怔怔出神,蹙著眉頭緊盯著那一麻袋零錢,好半天都沒法反應過來。

來之前她是真的想過無數種可能,也想過各種說辭,想著今天來了之後到底應該怎樣才能讓校領導們打消開除何雨水的念頭,可她絞盡腦汁怎麼都沒能想到,何雨柱竟然真拿出了五百塊錢的捐款,可同時這五百塊錢還偏偏是……

一分一分的零錢?足足裝了這麼一麻袋?

何雨柱這一手操作是真的叫人無奈,既按照校領導所說的拿出了捐款,同時又令得所有校領導全都不爽,甚至是滿腔怒火。

這到底算什麼?他這樣能達成目的麼?即便校領導真看在這五百塊錢的份上不去開除何雨水,也一定會懷恨在心的啊,到時候何雨水在學校的日子能好過得了?

不過,冉秋葉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以校長為首的所有校領導都是臉色緊繃,眼神當中依稀透著一股子擔心,他們這是……在怕?

驟然,冉秋葉心裡咯噔一下,他們真的在怕?怕什麼?

難道是怕何雨柱?難道說,他們還真信了何雨柱打斷教導主任王凱三根肋骨的話?

頓時間,冉秋葉心頭思緒起伏各種澎湃,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雖說何雨柱打斷教導主任三根肋骨是事實,但這事終究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至少校領導們原來是根本不相信的,可是現在……

如果校領導們真的信了的話,那結果會怎樣?

他們真要追究起來,那何雨柱豈不是會有坐牢的危險?

一念及此,冉秋葉神色慌亂趕緊開口解釋:“校長副校長你們可千萬別聽何雨柱亂說啊,他這人就是這樣,嘴硬什麼都敢說,但事實根本不是那樣的。”

“像這五百塊錢他不是都帶來了麼?他真要敢教導主任的話還會帶這麼多錢來麼?”

“不管怎樣,畢竟這五百塊錢也不是什麼小數目,都夠他一年工資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給湊齊的,就是怕他妹妹雨水被學校開除啊。”

“行了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副校長冷聲開口,臉上神色極度陰沉。

校長也瞥了冉秋葉一眼,接著轉頭朝那一麻袋的錢看過去,緊皺著眉頭深吸一口氣:“這何雨柱就是在存心給我們找麻煩,這麼多錢得數到什麼時候去?”

“就是,要我說就讓他把這錢給拿走,然後開除何雨水,否則他還真把我們學校當什麼地方了?”

“沒錯,我就從來沒見過他這種態度的家長,開除吧,沒得商量!”

所有校領導全都態度堅決,一人一句接連不斷直令得冉秋葉緊緊皺眉一陣心塞。

不過在所有聲音落下後,卻是沒人去將那一麻錢拿走,全都頗有默契地將那錢給留在了校長辦公室裡。

同時也沒人主動去提要籤開除檔案什麼的,這事好像就這麼擱置了?

冉秋葉蹙著眉頭仔細想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最後掃了一眼那個麻袋,最後也默默地走了。

而此時,何雨柱已經帶著何雨水出了學校,只聽得四周各處好多家長都在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