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茫茫,冷風淒涼,眾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何雨柱那番話說得太過斬釘截鐵了,身上氣勢太盛了,整個人也顯得太過強硬,霸道,壓根就沒有一絲一毫從前的影子。

人們驚疑,但此時更多的是害怕,恐懼,以及嫉恨。

以前何雨柱可以說是整個四合院裡腦子最不好使的人,基本所有人都不把把當回事。

可現在,人們突然發現何雨柱不一樣了,不能欺負了,甚至處處都要壓著他們,然後他們還不敢反駁反抗,這特麼的誰心裡能好過?

就像村裡一條野狗,以前人們想罵就罵想打就打,突然一天,野狗還是那條野狗,卻突然有了悍虎之勇猛,人們不敢正面對抗,便只能心頭嫉恨。

只能想著:你再怎樣不還是那條狗?

至少此時一大爺心裡便是這麼想的。

何雨柱也是因此第一個盯住了一大爺:“來,一大爺你不是最喜歡趾高氣揚教訓人的麼?現在來訓她兩句試試。”

唰!好多人都在瞬間將目光集中在了一大爺身上。

一大爺死攥著拳頭接連幾口深呼吸,臉上鐵青之色明顯在一點一點逐漸猙獰起來。

如果在以前,他肯定直接一巴掌扇過去了,何雨柱絕對不敢多言更不敢還手。

可是現在試試?

一大爺顯然知道後果,故而到底是將心頭火氣給強行壓了下去。

何雨柱目光一轉,又將二大爺給盯住了。

二大爺心裡一頓,慌忙幾步後退:“何雨柱你,你別亂來!”

“亂來?”何雨柱面無表情走上前去,渾身氣勢直令得二大爺心驚膽戰步步後退:“我還真就是個喜歡亂來的。”

“廠長就是我打的。”

“學校那位教導主任王凱,也是讓我給打斷了兩根肋骨。”

“二大爺你要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你就看我敢不敢弄你便完事了。”

何雨柱剛剛說完,四周各處舉眾譁然。

即便處於何雨柱那渾身氣勢的壓迫當中,人們也是不由得紛紛開口:“是他打的廠長?”

“他還把王凱給打了?”

“開什麼玩笑,前面剛逗他說難道他打過廠長,現在他就說真打過?這你們能信?”

“信個雞毛,何雨柱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啥也不行就他媽吹牛而已。”

此時就連二大爺都笑了,全然忘了自己剛才是何等恐懼:“何雨柱你可以啊,現在說起這種鬼話都有鼻子有眼的了,而且一本正經張嘴就來,說得就跟真的一樣。”

“要不是瞭解你是個什麼人,我還真就信了,哈哈哈……”說到這裡,二大爺是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一大爺也在這時走上前去:“你要打過廠長,那我就打過廠長他爹!”

“是嗎?”

“是,連你何雨柱都敢這麼說難道我還……”一大爺趾高氣昂的聲音突然中斷。

因為他突然發現,剛才那一聲‘是嗎’不是出自何雨柱之口。

而是一道相當蒼老的聲音。

像是,老廠長?

剎那,一大爺驟地一個激靈,慌忙轉頭朝四合院大門口那邊望過去。

只見那邊正有一個人在朝這裡快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群年輕力壯的大漢。

“老,老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