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好不容易才殺出重圍,看旁邊沒有那個能與自己搏鬥的人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楊文遠還在呆愣中:這些人都是他的師兄弟啊!怎麼就這麼輸了?

按理來講,這幫師兄弟已經是可以堪比戰王了!一個個的怎麼能被一個毛頭小子弄成這樣?

他連忙把自己的師兄扶起來,只見師兄渾身軟綿綿的,顯然被別人卸的胳膊脫臼。

把胳膊弄好之後,師兄眼神忌憚的看著何雨柱,小聲的對楊文遠說:“文遠,離他遠點,堅決不要與他為敵,他很強!很強!而且從他身上我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的力量,我們要找的,可能與他有關。”

楊文遠聽聞此言,立即說道:“你說什麼?我們要找的東西與他有關?騙人呢吧!師傅不是說那很可能是傳說麼?”

“難道你就不想把師傅救回來麼?看他那樣你忍心?”

楊文遠把師兄扶起來,但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我不服他!”

師兄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一輛黑車上掛著條幅,像這邊緩緩駛來,條幅上赫然寫著:歡迎何總回家!

後面的車也都是新車。

不僅如此,就在此時,車旁邊,竟然出現了兩個禮炮,砰的一聲,炸出漫天的紅紙。

這喜慶的紅紙與現在凝重的場合格格不入。

周圍的人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禮炮放完後,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矮小的男子,楊文遠看到他的時候像見了熟人一樣:“老張,你是不是搞錯場合捧場了?”

張騫看著滿地人那猙獰的表情說道:“楊少,你的私人團隊怎麼了?怎麼都不起來?”

楊文遠本來就感覺丟臉丟到家了,結果還當眾被人戳穿,他的臉立刻冷了下來:“老張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要不就趕緊滾!”

張騫揚起頭說:“文遠,不瞞你說,我現在要接的這位正是上邊下令,要接手九龍的人!你的皇帝夢要做到頭了!”

楊文遠看著張騫這小人得志的樣子說道:“你接的那位估計還沒來呢吧?你就開始跟我吹上了?”

旁邊的人噤若寒蟬:都知道這兩個人從開始鬥到現在, 楊總幹什麼都壓他一頭,所以現在最正確的決定就是當背景板。

張騫照例與楊文遠鬥了幾聲後說道:“不跟你扯了,我要找那人去了。”

何雨柱一直在關注著這兩人的互動,看到他們竟然還挺和諧,何雨柱頓時感覺神奇。

“難不成這兩人有親戚?自己多餘了?”想到這裡,他往出邁了一步:“不用找了,我在這。”

張騫看到何雨柱就像看到了親媽一樣:“何總!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早說, 早說我也好早做準備啊!”

此話說完,全場安靜!吵鬧的菜市場竟然針落可聞。

所有人眼神裡盡是震驚!不可置信!

市場上的人也都處在石化狀態。

“什,什麼?他是何總?我曹!騙我呢把!”

“那我剛才在幹嘛?辱罵新任領導?”

“我去尼瑪!誰帶頭說人家的?都給我站出來!”

“現在還能拍馬屁麼?我想拍馬屁還來的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