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直覺感覺不對勁,就立刻聯絡了我。我告訴他先在老嶽旁邊待一陣,結果待半天,就被小黑找到了老嶽私藏黃魚的事情。”

“老岳家裡面有一個櫥櫃,櫥櫃平平無奇,但是上面卻上了把鎖,小黑看老嶽總偷偷開啟那個櫃子,就問老嶽櫥櫃裡是什麼,老嶽沒有告訴他,他就藉著月光看了一下,發現滿當當的全都是黃魚。”

於海說完,何雨柱頓時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那天那個冷汗頻頻的老爺子,原來就是與魏成功交接的人。

怪不得那天天氣不熱他卻流了那麼多汗,原來這都是害怕的!

聽到於海說完,李上司滿眼不可置信:“騙人的吧!不可能,老岳家裡面非常窮,他絕對不會跟那些世家有交往的!就連九州的那些公子哥們都不知道有他這一號人,所以,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何雨柱看了於海,說道:“我這個手下辦事情,我還是信得過的,不如咱們去看看吧!”

李上司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但是他也想追求真相,就與何雨柱來到老岳家附近蹲點,而此時,老嶽還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暴露。

他還在哼著歌,想怎麼再賺一票,就看見自家亮著幽幽的光,推開門,小黑頓時從椅子上跳下來,拉著老嶽的手把他領到飯桌前:“嶽爺爺,吃飯吧!”

這句話說完,老嶽頓時熱淚盈眶,已經多久沒見過這種場景了?應該是第一個養子想把自己弄走私吞財產後,就再也沒有這場景了,老嶽看著小黑頓時感覺之前的感覺又回來了。

因為被背叛過一回,所以老嶽對於養子養女越加痛恨,這畸形的感覺也會影響旁邊的養子養女,那些養子養女感受到不尋常,就越發的想要逃離。這就是個惡性迴圈,所以老嶽開始不把他們當回事,開始和魏家同流合汙。

那時起,他才開始拼命的攢錢,因為他知道,就自己這樣的爛人,不會有人為自己送終,他越這麼想就越卑微,越這麼想,心裡就越扭曲,導致他現在見到小孩就準備把他們帶回家。

雖然明面上自己養了很多養子養女,並且把他們送到了好人家,其實這些人都被送到了魏家,魏家乾的什麼交易,老嶽心裡在清楚不過了,他知道這對那些孩子們來說,進到魏家就等於把一輩子搭在這裡了,不過魏家還是比較好的,也不妨為一條出路,所以他就開始心安理得的做著各種事情,一做就做了將近十年多。

再說這邊,於海知道這些事後,就想直接衝過去,後又想想需要知會一聲何雨柱,讓他定奪,所以才有現在的一幕。

何雨柱沉吟片刻,說道:“我們要想把這事情從根源解決的話,那就必須把來源搞定。”

“怎麼搞定來源?”

“跟著老嶽,看卡他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與此同時,魏成功正在開車往南邊貿易市場走。

可能因為是海口城市的原因,這裡面的容納度特別好,包括那些在內陸不敢要的黃金珠寶首飾,以及各種文藝品,工藝品之類的,在這裡都有售賣,可以說這妥妥的就是一個古玩街,一個沒有記錄在冊的交換市場。同樣的,因為這裡幾乎都是外國人的緣故,所以這裡也屬於三不管地帶。

這個貿易市場最讓人覺的舒適的就是以物換物,你可以拿著手裡面值錢的東西上南莊家,莊家會給你定價,然後你就可以用你手裡面的這個東西以及莊家定價的憑證來交換其他你想要的物品,這裡對於魏成功來講,簡直就是天堂,因為私運的黃魚,全都是千足黃。

所以鑑定的時候,莊家一般都會給出很高的價格。可以說這黃魚除了沒有官方印的東西外,一切都與正常黃魚一樣。這屬於私貨,但是在這個市場卻可以預設的東西,所以魏成功想要趕緊換一批真金白銀,好弄出流動資金,買下九州的地皮。

與此同時,魏成功的老子也在香江開始暗箱操作,讓他們儘量延緩時間去九州,父子倆配合緊密,但是這在何雨柱眼裡看來,無論他們怎麼暗箱操作,都是在為自己服打工,所以根本就不值一提。

有關於魏家,何雨柱只想知道他們的黃魚都是從哪裡運來的?那些收孩子訓練的地方又是哪裡?如果不把這些弄明白的話,魏家永遠都留有後手。

對於這麼噁心的家族,何雨柱只想把他們一網打盡,想到這裡,他不禁攥了攥拳頭。

就在此時,小蘭和張鐵兩人雙雙走進來後說道:“何總,李上司。”

何雨柱說:“你們兩個來了,正好,於海說他已經找到那個幫魏家倒賣黃魚的人,就是咱們那天遇到的老嶽。”

張鐵聽聞此話,立刻說:“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把那些黃魚拿回來呀!”

何雨柱輕笑一聲:“等等,不急,我準備找到源頭,隨後直接逮住他們的交易地點,到時候在來個圈殺。”

小蘭喃喃說道:“老嶽,老嶽!好耳熟!”隨後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何雨柱剛想上前,就見她突然猛地一驚站了起來:“我知道那個人了!他是把我們送到魏家的那個人!”

何雨柱頓時提起十二分興趣:“小蘭,你被封存的及一想起來點了?”

小蘭看著何雨柱眼淚婆娑,“我好像想起來一些,白色實驗室,針頭,一群人……”

小蘭剛想回憶,就痛苦地跪在地上哀嚎:“我!我!好像不行了!”

何雨柱連忙安撫:“好好好,不想了不想了!”

隨即何雨柱臉色黑沉:“看來我們不能操之過急了!”

於海一臉懵:“我們該幹什麼?”

何雨柱說道:“留著老嶽,留著魏家,他們可能身上有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我的直覺,這個秘密可能動搖不該動搖的東西。”

“至於黃魚,讓他們在來場第二次交易,我不殺他們但是絕對要膈應死他們!”

“可是他們不剛交易完一次嗎?總不能短時間再交易第二次吧!”

何雨柱陰惻惻的說道:“沒有第二次,那咱們就給他製造第二次的機會,李上司,你可以把九州競拍的底價在提一提了!魏成功如果想參與這片地皮拍賣的話,一定會再交易一次的!到時候,可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