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法官的小錘子落下的時候,全場便陷入了寂靜。

“大家安靜!開庭!”

“請當事人進行呈堂證供……”

朱躍站起來聲淚俱下的說:“我和陳自強先生已經結婚許久,就因為陳老爺子把一部分東西分給我,這個陳自強竟然要離婚!這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事!”

朱自峰也開始配合妹妹演戲:“這麼多年的夫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把!就這樣前一陣還要離婚!這簡直就是不讓我妹妹過一天好日子!”

張鐵在何雨柱旁邊小聲的說:“第一步這兄妹倆弄得挺好,後面肯定有高人指點過。”

何雨柱聽聞此言立刻問:“身後有人?仔細講講?”

“第一步打感情牌,這一步要是走的好的話,那就是在開庭上贏了一半……”張鐵認真分析,“第一步感情,第二步反駁, 第三步就是多人投票爭奪話語權, 第四步證據一砸,這場開庭就算結束,接下來就是等待第二次開庭解決證據的事情。”

何雨柱嘖嘖稱奇,原來開庭還有這套路,自己的知識又拓寬了:“那他背後的高人會是誰?”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個高人他們現在應該在觀眾席裡。”說著,張鐵便打量了一下觀眾席的那些人:“可能現在都在看熱鬧呢吧!”

何雨柱順著張鐵的眼神看去,果然看到了後面門口黑壓壓的一片,都在抱著膀子看熱鬧。

這些人嘴裡還在討論:“今天這庭聽挺有意思,老爺子給兒媳婦錢,這情況有點匪夷所思啊!”

旁邊人說:“那有什麼的?這樣是可以的。這情況又不是獨一份,自己家兒子擔不起大世面,正巧兒媳還行,所以把自己的事業給兒媳,很合情合理。”

何雨柱嘴角微抽,這是在給朱躍強行洗白?

隨即他心想:說不定是自己思想狹隘了。

想到這裡, 何雨柱請咳了一聲,繼續看這兩人的表演。

“你說你家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那一個我不操心?還有就是你家的家常裡短,那一樣我沒有操心?你對的起我麼?你的事業也是如此,我幫助了你多少?”朱悅哭的梨花帶雨,整個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樣子。

何雨柱看的津津有味:“嘖嘖,這場景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八點檔麼!”

張鐵也是嘴唇微勾:“接下來辯論的戲碼更有意思,就看陳自強怎樣翻盤吧!”

何雨柱問:“哦?你知道他會翻盤?”

張鐵:“你是沒有看到他旁邊的那人,那人是我的師弟!好歹也是一個老地師帶的,這麼明顯的戲碼他要是都看不出來我就幫我的老師清理門戶了!”

何雨柱看著義憤填膺的張鐵:“你要是和他撞上了誰贏?”

張貼自信滿滿的說:“他就是我的小腳趾頭!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

話分兩頭。

法庭上,陳自強聽完朱悅說的話,簡直要被氣得當場爆炸!

豈有此理!之前怎麼不知道朱悅這個樣子呢?現在的朱悅簡直就是神經病!柴米油鹽醬醋茶哪一個不是保姆弄的?

她說的話是十句裡面九句都是假的!簡直就是不能忍!

陳自強剛想反駁就看到旁邊伸出蒼白的一隻手:“現在你要是還擊了的話,那就是擾亂公堂,那些大爺大媽以及法官都會偏向朱家兄妹。”

聽到這裡,陳自強的拳頭緊了又松,才堪堪忍耐住怒火。

那邊朱悅已經說完,就在法官問她想要什麼的時候,朱悅義正言辭的說:“我要他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此話一落,法庭的所有人頓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