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得何雨柱開口,許大茂就十分急切地道:“二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頭兩天我去紅星公社給人放電影,人送了我兩隻活的老母雞,剛在我們家雞籠子裡養了兩天就丟了!”

說著指著何雨柱的鍋:“現在就在他們家灶頂上燉著呢!”

二大爺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許大茂,有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何雨柱,挑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傻柱,你來說,你這雞是哪來的?”二大爺指了指那口鍋。

“還能是哪來的?我在朝陽菜市場買的呀?”何雨柱無辜的道。

二大爺挑眉,擺明了就是不信:“你傻柱早不買雞,晚不買雞,偏偏人許大茂丟了你,你就買雞來燉?沒過年沒過節的,你燉什麼雞!”

這二大爺就是個事兒精,軋鋼廠裡的七級鍛工,院裡大大小小的事情,甭什麼事兒,就喜歡摻和一腳,顯擺顯擺自己的“官威”,在哪哪都要咬個尖。

何雨柱太瞭解他了,頓時冷笑一聲:“我給我妹改善個伙食,難不成還要寫份報告給你二大爺報告一聲?”

二大爺的臉色頓時鐵青:“傻柱!怎麼說話的?你這是在逃避問題!雞肯定是你偷的!”

秦淮茹也聞聲趕來,聽著大家對何雨柱的聲聲指責,她馬上上前橫在眾人中間:“不,二大爺,傻柱他肯定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何雨柱知道她這時候想在自己面前表現,以博得更多好感,但他完全不想承這個情,藉著這個機會把事兒鬧大,最後來個殺雞儆猴也好。

他聳了聳肩:“行,那就是偷的唄。”

二大爺馬上指著何雨柱對身旁的秦淮茹和婁曉娥道:“聽見了吧?聽見了吧?這就是一偷雞賊!娥子,去把一大爺三大爺喊來,馬上召開全院大會!”

婁曉娥聞言趕忙出去,秦淮茹咬了咬下唇,看向傻柱,心裡有些許的得意。

他不承自己的情,難不成是因為知道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偷的,想要幫棒梗頂這個罪?

他果然是對自己有意思的,否則也不會不顧自己的名聲來冒領偷雞的罪名。

男人都愛玩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想到這裡,秦淮茹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傻柱……”

豈料何雨柱連正眼看都沒看一眼她,像沒聽見她叫自己一樣,徑直的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公共庭院裡,三個大爺坐在石桌邊。

一大爺精瘦,留著一頭板寸,看起來十分乾練,三大爺戴著眼鏡,渾身散發著書生氣息。

其他人都各自搬了個小板凳,整齊地坐好,家裡沒有小板凳的也隨便找了個地方站,一時之間小小的地方擠滿了人,顯得好不熱鬧。

二大爺見人來齊,站了起來道:“百忙之中把大家找來召開這個全院大會啊,是因為就在剛才,發生了一件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差的事件!“

二大爺的聲音鏗鏘有力,說著把餘光瞟向坐在最前排的何雨柱,只見後者臉上不痛不癢,彷彿事不關己,二大爺更加惱怒,咬著牙道:“這個許大茂他家的雞被人偷了一隻,這時候有人家的爐子上燉著一隻雞!”

“你說它巧不巧?咱院這幾年是夜不閉戶,連針都沒有丟過一根,希望大家能著重討論一下,下面就讓咱們……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這個會。”

說完,二大爺坐了下來。

一大爺的眉頭緊皺,看向了何雨柱:“情況大家都知道,也就不再重複了,何雨柱,你說句老實話,雞到底是不是你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