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餓了嗎?來用些東西吧。”侍女不回答她的問題,在精緻的小桌上一一鋪陳開冒著熱氣的食物,主子走之前親自吩咐了,一定要讓她吃下這些上好的補品。

寶兒見那兩個女子沒打算回答她的問題,她也不再開口,只是死死地盯著她們。

“姑娘…來吃東西吧,別這樣看著我們,怪瘮人的…”那丫鬟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小碗走到床邊,訕訕地說著。

“叫無影來見我!”半晌,寶兒沉沉說了一聲,而那丫鬟小手一抖,差點將碗裡的補湯灑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是主子他…”

“哎呀,傻呀你!”聽那個丫鬟緊張之下竟然承認了,另一個丫鬟布好了菜,趕緊上來打斷她,轉眼看著寶兒,目光中也帶上了些哀怨。

“好姑娘,您還是快吃些東西吧,要是主子回來見你這樣,我們都會受罰的。那個機靈的丫鬟作出了一臉苦相,還掏出了手絹擦拭著眼角。

如果是以前,寶兒恐怕就要發揮她的善心了,可是今日的她壓根兒不吃這一套。

“好啊,那就讓他罰吧,我這不跟著你們一起受罰嗎?我這身上的衣服…是你們脫的嗎?”寶兒肅了面色,冰冷地盯著再也演不下去的兩個侍女。

一說到這個,兩個侍女就又拉長了臉,交換著眼神,似乎在統一措辭。

寶兒也不急,眼神冷冷地睥睨著她們,看她們能給自己一個什麼樣的答案,用眼神商量了一會兒,那個較為機靈的侍女對著寶兒燦爛一笑,“姑娘是要聽實話嗎?”

“當然!”

“其實…您的衣服,不是我們脫的,我們是昨日裡才來伺候姑娘的,在這之前,姑娘一直和我家主子呆在一起…”

無影…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身子驀然一僵,寶兒頓時紅了臉頰,照她們的話來說,自己的衣服不是她們脫的那就是…

心中忿忿難平,寶兒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著那兩個侍女扔了過去。

“出去!”

“可是姑娘,你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滾!”再也顧不上什麼休養了,反正這個無影總是有辦法讓她抓狂。

那兩個侍女無奈,但是看著寶兒那憤怒的模樣,也不敢在這裡多呆,但是又不敢放任她一個人呆在屋裡,所以就退到了外屋,隨時注意到屋裡的動靜。

等兩個侍女都出去了,寶兒整個身子都被抽空了一般,靠在了床頭。她緊緊地咬著嘴唇,手指握緊又鬆開,這樣反覆幾次後,她才鼓起勇氣掀開被子檢視自己的身體。

脖子和胸口有兩個很淡很淡的於痕,手臂上也有一個,不過很淡,如果不仔細看絕對看不出,再靜靜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除了頭有點昏,身體有點痠軟無力之外,沒有別的異樣。

難道他真的趁著自己昏睡時將自己吃幹抹淨了?

一這樣想,寶兒就有些坐立不安,可是她還是會不斷的安慰著自己:不會的,不會的,無影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他經常欺負自己,可也從未對自己做過過分的事情不是嗎?

……

腳步聲響起,可以聽出來人走得很急,不一會兒,門開合一聲,要等的人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