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是寶兒最最屈辱的過去啊,而那個過去,還是他造成的。

曾經,她脫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揭開那塊肌膚對著自己瘋狂地哭泣,那是她的自尊啊。

楚琀呆呆地望著那個漆黑的“奴”字,被情慾迷濛的大腦頓時也清醒了許多。

此時,他再去看女子雙頰的潮紅和不停蠕動的嘴唇,他才覺得有那麼一些不對勁兒。

身下的女子,身體還是這樣滾燙,等到他的情慾消散了一點點的此時,他才感覺到。伸手一探女子的額頭,天啦!燙得驚人!再湊近耳朵聽她嘴邊的呢喃,竟然是…

“不要…不要…仟堇…仟堇救我…仟堇…”

心頓時涼了半截,剛才的自以為是瞬間便煙消雲散。楚琀身體僵硬地將自己挪開,讓自己不再壓著她,他目光悽迷地盯著還在不停重複著那個名字的寶兒,心中哀傷無限,情。欲什麼的瞬間消散。

她就這麼害怕自己嗎?仟堇是誰?又為什麼會來救她?

心中的疑惑雖重,但是他此刻還沒被嫉妒矇蔽住雙眼,強壓下心中巨大的失落感,楚琀拿過桌上的一壺冷茶朝著面門淋了下去,欲,火中燒的眸子瞬間奪了幾分清明和冰冷。

再次走回床邊,他拾起地上的衣服將女子赤luo的身體裹住,伸出手在她潮紅而滾燙的臉頰邊輕拍著。

“醒醒,寶兒,快醒醒。”

女子依舊呢喃不清,意識渙散般地搖晃著頭,眉頭深深地蹙著,看起來情況不容樂觀。

該死!

楚琀低咒了一聲,他剛剛都做了什麼啊,今天怎麼這麼把持不住自己,她過不了幾天就要成為自己的皇后了啊,這麼久都忍過了,為什麼這麼幾天就不能忍!

在自己臉頰上重重地扇了一耳光,楚琀心疼地望著女子此時的樣子。他剛剛,差點在她重病的時候要了她…

“來人啊!快傳大夫!”楚琀朝著門外一聲焦急地大喝,等李天命人去傳青音,他自己進得殿內時,頓時被此時他們皇上那暈紅的雙頰和黑沉的臉色給嚇得不輕,再仔細一看,他們的皇上額角的髮絲上還掛著兩片茶葉,當場就石化了。

詭異啊詭異…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啊,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這副慾求不滿的模樣啊…他還說他們的皇上那方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行了,從剛才他候在門外看著宮女們退出來到現在,沒有多長時間啊…

李天此時悄悄地望了一眼輕紗後的床上,依稀可見女子和衣躺著,沒有他想象的香豔情景,莫不是皇上霸王硬上弓,被寶兒姑娘潑了水?

正在李天胡思亂想間,門外響起了一串腳步聲,不一會兒,小太監就來報,說是大夫到了。

“快讓他進來!”楚琀接過李天遞過去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一邊吩咐著來人快去給寶兒診治,眼神卻是一刻也不曾離開床上的身影。

喬裝成老人的青音依旨快步走上前去,隔著一層紗簾替寶兒診治,而後面表面看起來與平常無異的仟堇內心卻早就心急如焚了。他一邊熟稔地遞著器具給青音,眼神卻若有如無地瞟向簾後的身影。

他依稀可見女子的衣衫還有些不工整,領口都是歪的,而看她那副痛苦的樣子,仟堇不自覺地慢慢收緊了拳頭。這一刻,他真的有一種衝動想立刻上前一把扭斷楚琀的脖子,將寶兒帶走。

腳步剛向前移動了小半步,早就看出他情緒不對的青音趕緊起身,不動聲色地抓住仟堇的手,將手裡的銀針塞給他,身子擋在他和楚琀之間,說“徒兒,還不快把東西放回去,怎麼這麼笨手笨腳的!”

在側身而過的剎那,青音對著仟堇一斂眸,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寶兒沒事。

看到青音示意他寶兒沒事的眼神,仟堇才憤恨地低下頭,快速將銀針放回原處,靜立在了一旁。如果寶兒有個什麼意外,他保證,他會立刻將齊國夷為平地!

“回稟皇上,這位姑娘只是身子弱,今日又受了涼,目前正在發著高熱,讓人擰個冷毛巾覆在她的額頭,草民再去開個退燒的方子,讓姑娘服了藥,很快就可無恙。”青音躬身回報楚琀,楚琀這才回過神,一揮手,站立在旁邊的李天趕緊領命,拿了青音開的方子抓藥去了,而身邊的宮女也迅速拿來了冷毛巾覆在寶兒額頭。

“皇上,御史大夫劉繼劉大人求見。”領了藥回來的李天正好在擷芳苑門外的小徑上看到了疾步往御書房方向而去的劉繼,想著今日皇上曾讓他宣劉繼入夜後進宮,這才讓他等在了御書房門口,自己快步前來向楚琀稟報。

“嗯。”楚琀聽言,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眸子瞬間便被烏雲所籠罩。現在已經到了和趙相鬥爭的最關鍵階段,今日他此時招劉繼進宮便為那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