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裴就住在北冥山,期間總要下山來的,這事兒如果不解決,遇到一次吵一次也不是個辦法,於是就決定和大家一起去,把這事化解開。

“各位請跟小人來,小姐,老爺!也請您回府,”

“哼!回就回。”那位柳小姐,一甩袖子就先行一步往回走了,小丫鬟快步跟上去。

“各位不要介意,我家員外一生就得此一女,不免有些嬌生慣養,心地倒是不壞,”老管家一邊走一邊和他們解釋著。

“無礙,只要能解開這個樑子,其他的都無所謂。”肖悅跟在管家身後淡然的說道,

幾人客客氣氣的,邊走邊說著話,沒一會兒就到了柳家門口,

“各位,現在這稍坐,我這就去通稟老爺。”管家 把他們帶到客廳,就先進去請他家老爺了。

沒一會兒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哎呀呀!幾位貴客上門真是蓬蓽生輝啊!”

隨後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出來,那人並不像一般商人那樣肥頭大耳,大腹翩翩,反而是一個一身精煉的老者,眼神中有著北冥人獨有的野性。

那位小姐就跟在老者的身後,此時正一臉憤恨,不平的看著眾人,

“老夫有禮了!”柳員外聲音洪亮的向大家一拱手,

“見過柳員外。”

眾人急忙還禮,

“各位請上座!”柳員外將眾人讓到座位上,又吩咐下人上茶,

大家做好之後,並不先說話而是要看看這個柳員外到底是什麼意思?

“啊,剛聽說小女在城中與各位起了分歧,請各位原諒小女無知,”過了一會兒柳員外率先說道,

見他客氣,賀修離也開口說道,“也不完全怪令千金,我們也是不對,還請柳員外多多包涵,”

“都是小誤會,都是小誤會,無礙,”柳員外大手一揮,不在乎的說道,

“爹爹!這怎麼是誤會?就算第一次是誤會,那麼他們偷女兒的衣服還是誤會嗎?”柳小姐此時不願意了,看到柳員外並不是來追究這些人的責任,心中頓時不滿!

“這怎麼能算偷呢?在他鄉,誰不會遇到點困難?虧你還是一個千金小姐,度量怎麼可以這麼小?”柳員外喝止住柳小姐,

“就是不知道幾位是從何而來,為何到這裡?”柳員外轉耳又面向賀修離問道,

“我們只是來體驗一下北冥的風土人情,不曾想氣候差異如此之大,不得已出此下策,還望員外小姐多多體諒!”

賀修離的說辭和小八說的是一樣,這一點,主僕二人早已溝通好,

“哼!”柳小姐轉過頭,哼了一聲。

“哦,是這樣啊!”劉員外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們一眼,“只怕各位身份不簡單吧?”他畢竟經商多年,上上下下打點的人物多的去了,什麼叫見多時光,這就是!

“何以見得?”賀修離試探著問他。

“呵呵,首先各位的氣度不凡,定非普通老百姓或商人,

其二,前些日子有人發現從南域過來一行人,探子稟報正是南域的攝政王與安定公主一行,不知小老二猜測可否準確,想必就是各位了吧!”柳員外透著精明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賀修離。

此時再隱瞞就顯得不地道了,於是賀修離說道:“沒錯!柳員外果然是睿智!正是在下幾人,”

“哈哈,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道攝政王到北冥來有何貴幹?”

“這真沒什麼事,就是來訪故友,順便到城中瞭解一下北冥的狀況,只是不曾想如此富庶的國家,百姓卻如此苦不堪言。”

“哎,此事說來話長,當今朝廷不作為,百姓自是沒好日子過哦!”

柳員外也是一聲長嘆,雖然自己家境優越,也經常施捨百姓,但都是杯水車薪,困苦的人那麼多,他如何救濟才能夠用!

“如此暴力朝政,北冥的百姓就沒有怨言嗎?”肖悅也沉聲問道,

“哎,都是敢怒不敢言吶!區區一介百姓如何與朝廷對抗!

還有,現今的獨孤皇室都是狼子野心,這次就是藉著假公主的名頭,去打探南域的近況,我們的烈太子是個有野心的,怕是要對南域不利啊!這戰事一起苦的又是老百姓了。”柳員外唉聲嘆氣地說道,

肖悅此時心裡有了更大的想法,將來一定要想辦法讓這整個大陸統一起來,賀瑾諾雖然現在對自己與賀修離有些生分,但不失為一個好皇帝,這天下交於他也是百姓之福。

想到這兒,她就看向賀修離,他必是明白自己的想法,果然,剛一看過去,就見到賀修離,目光炯炯地注視著自己,

她對他莞爾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