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悅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們不會真的在一起了吧?然後就用一種曖昧的眼神在他們二人之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來回看,

賀瑾墨被肖悅這樣一看,弄得渾身不自在,就趕緊轉移話題,

“皇叔,這三位是我出生如死的好兄弟,

這位是開王,這位是智王,這位呢,因為臉上的白斑很像一塊白雲,我都叫他雲王,”

隨著他的介紹,三王都上前一步作揖,

“久聞攝政王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

“客氣了,”賀修離對這三位鬼王也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大家都是出生入死過的人,所以語氣也很客氣。

幾人相互禮讓著坐下,客氣了一番之後,賀修離問賀瑾墨,“你準備從何處下手?”

“目前鬼界當屬十殿閻羅的管轄比較嚴謹,我首先要去說服十殿閻王歸降,這十殿閻王都是可用之才,他們稱王也許是逼不得已,我打算挨個先去拜訪,先禮後兵,”

“嗯,儘量能說服就先說服,畢竟你們都屬鬼界,能將他們收入自己的麾下,對以後統治鬼界也是大有好處,”

賀修離對賀瑾墨是非常滿意的,雖然兩人從前並不經常在一起,但他一直比較看重這個侄兒,從前他就不爭不搶,性子溫和,沒想到他的另外一個身份竟然是堂堂的一個鬼帝。

只是從前賀瑾諾與自己玩的比較多,現在看到賀瑾諾的變化,誰知道當初與自己交好是不是有意為之呢?

皇兄對自己有恩,他的三個兒子,一個背叛自己做了皇上,一個流落他國,做個異國皇帝,這個又到了鬼界,自己不能不相助,皇兄的兒子,能護住一個是一個吧,畢竟這些都是他的親骨肉,但是賀瑾睿他是萬萬不可放過的。

想到他殘忍地殺死自己的祖母,心腸是何其歹毒!

“皇叔說的是,只是你同悅兒,進入鬼界不知身體是否吃得消?”賀瑾墨對此不甚瞭解,所以擔憂的問道。

“這不用你擔心,”肖悅輕快明朗的說道,“我有抗陰氣的丹藥,自是不怕,而他在上次機緣巧合服用過一枚妖丹,相信可以抵禦鬼界的陰氣,”

“皇叔竟有如此機遇?那可太好了,這妖丹對人體本身就大有益處,服用過妖丹的人,自是可以在人界,鬼界自由穿梭,皇叔可真是有福分的人!”

賀瑾墨在聽說賀修離的機遇之後,由衷的為自己的皇叔高興。

“我們的妖丹功效這麼多?”胡裴在一旁弱弱的問道,他有點擔心了,怪不得那些鬼物嗅到自己的味道,就會不顧一切的來找他,

像上次在鎮子上,那個被賀瑾墨收服的鬼王,就是想要自己的妖丹,才會在夜間向他們襲擊,他摸了摸掛在胸前的玉佩,有點心有餘悸。

“是呀,所以你要小心了,我一直讓你回狐岐山,就是怕你成了鬼物的盤中餐!”賀瑾墨趁機再一次勸他回去。

“我說過我的妖丹只會為你一個人而付出,別人休想拿到,再說,你不是送了我一隻鬼王嗎?我打不過,我就召喚出來他幫我打。”

“又在胡說,自己的寶貝自己保護好,行了,你說的有理,帶著你的小鬼王跟著我闖吧!”賀瑾墨現在倒是懷疑自己送他一隻鬼王是好是壞了。

“這鬼王也可以贈送?”肖悅不禁好奇,如果是那樣,自己帶領一支鬼王級別的隊伍那得多牛!

“怎麼悅兒也想要?”賀瑾墨看肖悅的眼神,不禁又溫和了幾分。

“嗯,我就是一說,也沒那麼想要的,”肖悅忽然就有一種感覺,她不想要賀瑾墨的東西,怕自家的攝政王吃醋 ,想到這兒,她就用眼角乜了一眼賀修離,果然那人臉色有些不對了,還好自己改口了。

“這鬼王又豈是能隨便送的?墨兄也只送我一個而已,”胡裴有些驕傲的說道,只有自己才能養一隻鬼王,那樣才能彰顯自己在賀瑾墨心中的位置,

“是,你最重要,所以他只送你一個人,好了吧?”肖悅緩了語氣,笑著對胡裴說。

聽到肖悅這話,胡裴更是得意了。

賀瑾墨本來還想送肖悅一隻更厲害一點的鬼王,但是他也怕自己的皇叔有其他的想法,從而傷害到了肖悅,自己得不到的人,那就想辦法讓她幸福,而她的幸福就是與賀修離在一起,所以自己努力,不再成為他們中間的絆腳石。

看到他們二人眉目傳情,賀瑾墨微微側過頭去,卻看到雲王,雲王,開王三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他想到剛才肖悅問他要鬼王,估計這三個貨以為會把他們給送掉,直到這會兒才把心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