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他們就出發向東聖,街道上百姓夾道歡送,預祝大軍凱旋而歸,一統天下,尤其這次皇上賀瑾諾親征,更是鼓舞了士氣,

賀瑾諾騎在戰馬之上,看著百姓們的熱忱,心中更加堅定了一統天下的信念,他雖然貴為天子,但也曾流離失所與流民共同逃難過,更能體會戰亂給百姓帶來之苦,自己這次一定要凱旋而歸,給天下一個太平,不枉自己身為天子!

翠兒夾在人群追隨著大軍一路往前走,心裡默默祈禱,小姐和小柒都要平安回來,本來肖悅他們不想讓小柒跟去的,但小柒當時態度非常堅決,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堂堂一個大丈夫,在這緊要關頭,怎麼可能在家裡安心度日!”

賀修離和肖悅都勸不住他,翠兒與她成親已久,事事都以丈夫為天,小柒說的話,她是含著眼淚支援的,但支援歸支援,擔心總是免不了的,所以就隨著大軍往前走動,邊走邊抹眼淚,人數眾多她也看不到小柒在哪個位置,就這麼痴痴的跟著隊伍一直往前,直到大軍再也看不到,她才在芸孃的攙扶下,一步三回頭地回去,戰爭就是這麼殘酷,多少分離幾分愁。

三日之後,南域大軍在傍晚時分抵達費城,鬼界十殿閻羅的陰兵陰將在前一日就已經駐紮在此,只是他們白天並未現身,肖遠山帶北冥軍也與他們之後到達,各方首腦齊聚費城,

因從未見過如此陣勢,知道一場大戰即將開始,城中百姓紛紛閉門關戶,期望戰亂早日結束,百姓最想要的只是安逸的生活,至於誰是皇帝,他們實際上並不那麼關心,畢竟皇室生活與他們普通百姓相距甚遠,他們只要吃得飽,穿得暖,就已經極為知足了,

這兩年大戰小戰的確不斷,給百姓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還好當初賀瑾諾離開費城的時候,留下一隊守軍,護了這費城一方平安,也因此賀瑾諾在民中的聲望極高,雖然百姓在家關門閉戶,但也在祈禱賀瑾諾能夠凱旋而歸,

暫時的議事廳,就設在城中衙門內,他們在這裡只是做短暫的集結,臨時的聚集點,所以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老爺!”肖遠山正在指揮北冥軍與南域軍合併,就聽到後面一聲顫巍巍的呼喚,這聲音他何其的熟悉!急忙一回頭,果然看見秦氏推開眾人跌跌撞撞的向他跑過來,

“夫人?夫人怎麼也到這裡了?”他疾步上前扶住秦氏,眼中即使激動但更多的是擔心,

“老爺,這許久不曾相見,我掛念著你,就求了攝政王帶我前來,”秦氏這些年身子本來一直不好,在將軍府調養著還算可以,這一路的車馬勞頓,又讓她的舊疾發作,只見此時更是面容灰白,又加上終於見到丈夫心情激動,忍不住就咳嗽了起來,

肖遠山急忙為她輕拍後背,不由得埋怨,“你好生在將軍府等我回來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這樣為難自己,這個身子骨剛調養的差不多,又要遭罪了!”

“沒關係,這就是剛到過兩日就好了,老爺不必擔心,”

“父親近日可安好?”肖悅也下了馬車,和秋月一起走了過來,

“哎呀,悅兒也來了,為父在北冥倒是很好,只是不知道皇帝突然下旨,就匆忙趕來,此戰必是一場硬戰,悅兒務必要小心!切記!凡事不可硬衝,打不過就撤知道嗎?”

肖遠山身為一個將軍,職責是該鼓舞士氣,勇往直前的,但此時自己全家的人性命都押在這一場戰事上,他現在就這麼一個女兒,非常擔心,於是現在說的話,就是一個父親的說的話,而非一個將軍,

“父親,女兒知道的,父親也要小心,畢竟你身為大將軍,殺敵必在前方,刀劍無眼,父親珍重!”

肖悅此時內心的柔軟也被撥動著,可能他們這一生當中彼此的關係,只有此時,才是真真切切的父女情吧,

“大家都不要站在這裡說話,進去安排一下吧!”賀瑾諾在眾人的簇擁之下,進了府衙之內,在主位上坐下,其他人也紛紛坐下,各抒己見,仔細研究著軍事路線和要塞之處,他們這番討論不知不覺天已大明,大家伸了一個懶腰,賀瑾諾說道,“就按這個方案進行,我們即刻出發!”

“是!”大家也不顧一夜未眠,精神抖擻地走出衙門外準備開始點兵,到了外邊,軍士已經按部就班,見到眾人出來,齊聲喊道

“首戰用我,戰之必勝,誓死衛國,揚我軍威!”

“首戰用我,戰之必勝,誓死衛國,揚我軍威!”

“首戰用我,戰之必勝,誓死衛國,揚我軍威!”……聲勢之浩大響徹天邊,

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口號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誰想出這主意,還喊起了口號,往人群中仔細一看,梁淵正興高采烈地指揮著眾軍士喊著口號,他喊一遍士兵就跟他喊一遍,聲音整齊而嘹亮!

“別說,這梁王還真有趣,這個口號喊的好,可謂振奮人心!”肖悅嘴角含笑,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雕蟲小技而已!”賀修離站在身邊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