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肖悅果然覺得那股熟悉的熱感又回來了,這是要突破的徵兆,

她不想打擾他們休息,就悄悄地下了馬車,跑到水潭邊打坐,運氣吐納,靜靜進入了忘我境界,

隨著那股熱流又開始在身體內遊走,她的筋骨血脈又開始隱隱作痛,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並不慌張,專心的引導那股氣流遊走身體各部,

而在此時,不遠處一堆綠色幽靈一般的星星點點死死地注視著她。這明顯是一群狼群,這山中幾乎人跡罕見,狼群見到活生生的人,不由得兇性大發,它們緩步向前漸漸地把肖悅圍住,

肖悅此時也感到了體外的殺氣,奈何現在正是進入突破關鍵階段,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只能心裡心裡暗暗著急,

一頭狼瞅準時機帶頭撲了過來,就在此時,梁淵不知從何處跳出來,他手裡拎著一把劍與狼群就開始廝殺,

他剛剛在肖悅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於是悄悄地跟在身後,見她原地打坐,不敢上來打擾,雖然他不懂,但是從書中也看過,這應該是修煉的一種,野狼群都已經逼近了,她還是無動於衷,莫非是進入了忘我境界?眼見狼就要咬上去,他不顧一切的衝了上來,一定要保護肖悅的安全,

狼群的攻擊並不凌亂,最中間有一頭身材高大的狼,時不時的發號施令,狼群就會分左右前後不斷地變換著陣型前來撕咬著梁淵,

那必定是狼王,擒賊先擒王,只要把狼王擒住,那麼此危機就可以化解,想到這,他不顧一切的殺了過去,直逼著狼王而去,狼王豈是好惹的?只見它稍稍後退一步,其他的狼就圍了上來,

梁淵的原主從小養尊處優,雖然在這個武行年代練就一身武藝,但體力總是不及,

一個不小心,後背就被一隻狼撕咬扯下來一塊皮肉,疼的他呲牙咧嘴,但手下的動作絲毫不敢減緩,他反手一劍削掉了咬他那頭狼的腦袋,鮮血的刺激讓狼群更加瘋狂,梁淵漸漸有些招架不住,那也只有拼死抵抗,因為此時逃跑,他和肖悅一個也活不成,只能咬牙堅持著,

肖悅感覺到了外界的湧動的暗流,知道外邊有了異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瓶頸的地方已經有所鬆動,於是集中自己的意念,將體內的真切集中在那一處,轟的一聲響巨響,她終於突破了,

這次突破不同於以往,肖悅整個人身輕如燕,輕飄飄的飄在半空中,周身流光溢彩光芒四射,籠罩住整個樹林,狼群受驚,紛紛四散而逃,肖悅一回手一股無形的真氣瞬間向狼群射去,就那麼一擊狼群就死傷殆盡,

梁淵被這一幕驚呆了,能在半空中飛舞,不是神仙了嗎?那麼肖悅是不是還有其他隱藏的身份是自己不知道呢?腦子雖然想的多,也想問肖悅,但是身上受傷流血過多,漸漸體力不支,他在暈倒之前看到那一抹絕色倩影緩緩向他飄來,他終於無力的倒了下去,

肖悅大驚,知道他是為了救自己而被狼群所傷,心下不免感動,若不是有他拖延的時間,自己就不可能安全的突破這最高境界,

這邊的響動也驚醒了秋月,她運用輕功趕過來,就看到小姐從天上飛下來,不由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見肖悅緩緩落地,才發現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梁淵,

心知這裡是出大事了,趕忙趕了過去,

“小姐,這是怎麼回事?梁王怎麼了?”

“我在這裡修煉,被狼群包圍,是梁王出手相救,他自己現在是重傷,我們趕緊醫治他,狼牙有毒晚了可是就要出大事了,”

肖悅一邊回答秋月,雙手並不停歇,伸手一把撕開梁淵衣服,就發現後背被狼撕下來的一塊肉,傷口有些發黑,顯然是中毒,她顧不得秋月驚訝的樣子,從空間裡取出消炎藥和抗病毒藥,一股腦地塞進梁淵的嘴巴,接著自己又運用內功,幫助梁淵把毒逼出來,

直到傷口那個地方流出的血液變紅,她才收了手,開始縫合那裡的傷口,

這一折騰天已竟然已經大亮,梁淵幽幽轉醒,睜開眼就看到肖悅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他扯開嘴角想要安慰肖悅一下,才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力氣,

“你醒了,先不要說話,你傷得不輕,”肖悅語氣明顯溫柔了很多,畢竟他是因為救了自己才受的傷,

“等一下我再給你上換一次藥,”肖悅忙前忙後的,

“你會醫術?”梁淵終於有了力氣問出來這句話,

“嗯,這具身體的主人,從小就喜歡醫術,我來了,就繼承了她的記憶,再加上在現代總學會一急救常識,”肖悅冷靜的幫梁淵後背的紗布取下來,見那裡的血已經止住,肉已經開始收斂,心裡鬆了一口氣,

“還好無大礙,你怎麼這麼傻,那麼多的狼群,你一個人怎麼打得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