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皇上駕崩(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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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年農曆十一月四日未時,皇宮一聲喪鐘響徹京城,一代明君賀修竹歿了。舉國哀慟。
國喪期間不宜婚嫁,賀修離和肖悅的婚事暫時擱淺。
肖遠山早早就進宮去了,肖磊也一同去了。國喪是大事馬虎不得。眾臣在外殿侯著。就有人不滿到:“肖將軍不是嫁女沖喜嗎?怎麼聽說三女兒剛過門,二女兒就小產了?如今龍駕也駕鶴西去。可見沖喜一說不可當真啊。”肖遠山父子聽了敢怒不敢言,事實是這樣啊。再說這個場合也不宜爭吵,就只能默默地吞到肚子裡。
太后寢宮,皇后帶一眾女眷在安慰著太后節哀。
太后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面色暗黃,眼皮鬆弛搭在臉上。
她一生就兩個兒子,兩個驕傲。賀修竹大氣穩重聰慧內斂。賀修離自小桀驁不馴,似匹脫韁野馬。但又孝順忠君。
此時就剩一個了,太后內心哀慟,白髮人送黑髮人,哀大莫過於此了。
喪事一過,太后卻緊急召見了賀修離和肖悅。這點讓肖悅很是意外。
太后今天面色肅容,“悅兒,皇上這一走,怕是要節外生枝了。你速和離兒去你們師傅那裡去,他會有話交代你們,事不宜遲,明早你倆就出發,一定要趕在新皇登基前趕回來,記住了!”
肖悅不明白會有什麼事,但見太后一臉嚴肅,便埋下一肚子疑問隨賀修離出宮了。
睿王府,幾個大臣與賀瑾睿在書房謀劃著。
“王爺,此時不舉兵,更待何時啊,詔書一下新皇可就要登基啦,我們籌謀多年,不就為了這一天嗎?”副統領司馬炎說到,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和。
“這的確是個好時機。”賀瑾睿說到:“本王只是在想一個人,一個可不可用之人。”
“是肖大將軍吧?”司馬炎不愧是跟隨賀瑾睿多年的老人,一下就說出了賀瑾睿的心思。
“當然可用!”伴隨著一聲開門聲,一道帶著沙啞的女聲傳了進來。眾人一驚轉頭看去。
就見著一身妖異的大紅低胸長裙的肖靈走了進來,最近不知肖靈怎麼了,小產過後就把自己關在偏殿。再出來時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只見她整張臉越發妖豔,眼波流動勾人魂魄。穿著也是大膽露骨。看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眼神。
“大膽!誰讓你進來的!”賀瑾睿呵斥道。
肖靈莞爾一笑,並不在意。而是扭著水蛇一樣的腰肢慢慢靠近眾人,一時間香氣四溢,眾人一陣恍惚。
她掩嘴兒一笑到:“睿哥哥,家父是你岳父,豈有不幫你的道理?而且,靈兒最近也有奇遇,一能人教了靈兒一些本領,也可助睿哥哥一臂之力呢。”
話說完雙臂一震,只見一時黑霧瀰漫,一陣陣冷風夾著黑霧向眾人鋪去。
此時的肖靈彷彿地獄索命惡鬼,雙眼赤紅似要滴血。發出的聲音更加詭異沙啞:“呵呵呵呵,怎麼樣啊,我的睿哥哥?”
陣陣黑霧不斷的鑽入眾人的耳目口鼻。黑霧散去。一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一切聽側妃娘娘的安排!”
肖靈滿意的笑了笑,扭著腰肢走到賀瑾睿面前,直接跨坐在賀瑾睿的雙腿上,用一隻手摟住賀瑾睿脖子在他耳邊輕語:“睿哥哥,我助你成王,你立我為後,這是條件,你可答應?”
說完用舌頭輕舔了一下賀瑾睿的耳垂。賀瑾睿呆若木雞,僵直著身子嚥了口吐沫道:“這個是自然。”
然後就聽肖靈那沙啞的笑聲桀桀的響邊每個空間。
而這一切,被白芍一字不落的聽去。肖玉在聽完白芍的稟告之後,頓覺不妙。
立肖靈為後,那她又算什麼!她可是正妃啊!如果真要立後也只能是她的!
說肖玉沒腦子吧還真是,這奪褚之爭八字還沒一撇,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而這肖玉的注意力就只在立後的這件事上。
不行!絕不能讓睿哥哥答應她!想到這她噌的一下起身就往外走去,白芍急忙喊到:“王妃這是要去哪裡?哎呀!去不得呀!”
但肖玉想做的事,哪是她一個丫鬟攔得住的,只能小跑跟上,邊走邊勸。
砰!肖玉一把推開書房虛掩著的們,就見到肖靈坐在賀瑾睿的腿上。
她大怒上前就要拉肖靈下來。肖靈卻咯咯的笑著站起來。“睿哥哥!我才是睿王妃!立後只能是我,憑什麼要立她!”
突然就說不出話了的肖玉一臉驚恐。
肖靈不知怎麼出手的,一把掐住肖玉的脖子,“憑什麼?就憑這個!”話音剛落就見肖靈另一隻手化爪,五指直直的插進肖玉的腦袋。
肖玉就那麼死死的瞪著眼睛,沒有呼痛,因為恐懼襲滿了全身。
此時的頭部,白的紅的流的她滿臉都是。然後就眼睜睜的看著肖靈慢慢湊過來的火紅的唇,對準她的頭部慢慢舔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