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笑笑,說:“別擔心,我沒事。”說著撿起翠兒披風,把她裹緊打橫抱起,就運用輕功火速朝山下的方向疾馳而去。

翠兒擔心他的傷口,卻又敢吱聲雙手緊緊摟著小柒的脖子,不去分他的神。

狂風暴雪中,一路留下小柒的血跡,又迅速被風雪掩蓋。熬到了客棧,小柒終於無力的倒了下去。

“啊!小柒,小柒,你醒醒,來人啊快來人啊!”翠兒一邊喊著,一邊跪在雪地裡試圖扶起小柒。

肖悅衝下樓,就看到一身狼狽的翠兒,和倒地不省人事的小柒。顧不上問原因,趕緊叫人幫忙七手八腳的把小柒抬了進去。

剪開小柒後背的衣物,一條從左肩到右腰上長長的傷口赫然呈現,翠兒驚得捂住嘴巴,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肖悅本就懂醫,趁人不注意從空間取出消毒用品,清理好傷口,就用針線將傷口縫了起來。處理好這一切才抬頭看了眼翠兒:“趕緊去換身衣服吧,他暫時沒事了。”

翠兒才依依不捨的退了出去。

傍晚時分,打獵的幾人才回來,興沖沖的將手中的獵物交給白老闆,白老闆一邊接過獵物,一邊憂心忡忡地說:“小柒後背受了刀傷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什麼?”賀瑾墨先反應過來幾步跑了上去。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緊跟著上去。

翠兒受了驚嚇,又被風寒侵體,人就發了高熱昏睡過去了。肖悅兩邊忙活著焦頭爛額。見幾人回來,就趕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哎!途中,翠兒說走不動了,就在原地等我們,小柒不放心就折返回去尋翠兒姑娘,我們想著也沒什麼事,就繼續前去了。沒想到這就出事了。”胡裴說到。

賀瑾墨有些疑惑,“我們回來並沒有發現打鬥過的痕跡啊?”

白燕兒這時回答道:“我,回來時我帶你們走了另一條近路,所以才沒看到吧。”

肖悅冷冷的看了眼白燕兒,並未吱聲。

入夜,翠兒悠悠轉醒。見了肖悅就大哭起來,“小姐嗚嗚嗚。”

“別哭了,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翠兒止住哭聲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胡鬧!深處深山老林,你還鬧小性子。他們走後又發生什麼了?”肖悅問到。

“他們走後,就來了四個人,說要把奴婢帶到山上去,奴婢抵死不從,他們,他們就扒了奴婢的衣服,欲圖不軌,奴婢一時氣急攻心就昏了過去,醒來時就看見小柒和他們打在了一起,地上死了兩個,還有兩個人在和小柒對峙。奴婢喊了聲小柒,小柒回頭看奴婢時,就有一個人上來就砍了他一刀,後來小柒就把另外兩個也殺了,帶奴婢回來了。”

“哎!對敵時,怎可亂喊分他的神!”肖悅無奈的說到,想著小丫頭也受了不少罪,就不忍在苛責她。

“奴婢知道錯了,今天就不該跟著去。小柒,他現在怎麼樣了?”翠兒有些底氣不足的問肖悅。

“人還沒醒傷的不輕,又一路護著你回來,傷口也沒包紮,流了很多血。哎!你再想想看,對方有沒有說是什麼人?”肖悅有些擔心,畢竟死了四個人。

“有,奴婢好想聽到一個人對小柒說,這裡是青龍山的地盤,你活膩歪了的話。”

“好了你歇著吧。”

肖悅轉身下樓,胡裴賀瑾墨坐在樓下。她問到,“你們好端端的打獵,怎麼就去了青龍山?”

“我們並不知道那是青龍山啊!”賀瑾墨若有所思的回答。

白老闆一聽青龍山大驚,“燕兒你咋領到青龍山去了?”白燕兒低聲說道:“女兒以為風雪這麼大,那夥人是不會出來的,青龍山獵物多,不想客人去其他地方空手而歸,所以,所以女兒就將他們帶了過去,沒曾想遇到這種事,害得翠兒姑娘失了清白,小柒受傷。”

“誰說翠兒失了清白?”肖悅皺眉說到。

“啊!是我猜的,大家不都這麼說的嗎?”白燕兒有些慌亂的說到。

“姑娘慎言!我家翠兒好好的!”肖悅厲聲說道。

白老闆也厲聲呵斥:“糊塗!青龍山能是隨便去的嗎?還有,不要以訛傳訛,回屋去!”

白燕兒捂著臉哭著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