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幾個人就回到客房歇著去了,這幾天的勞累,已經人困馬乏。外邊依舊狂風怒號星月無光。

翠兒去打洗臉水,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客棧老闆的女兒正在和小柒說著什麼,小柒幫著她一起把店門關了,一回頭看見翠兒,就笑著說:“翠兒,給小姐打水呢?”翠兒哼了一聲就走了。小柒一臉懵,今天路上和他態度挺好的,這又怎麼了?

回到屋裡,翠兒氣鼓鼓的把盆重重的放下就站在一邊不說話,肖悅一看:“這是怎麼啦?”

“小姐,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啊!”

“哪樣啊?”

“見異思遷!”

“誰啊?又惹到你了,小柒吧?他又怎麼了?”

“哼,今天才見了老闆家的女兒,這會兒就幫人家幹這幹那的!”翠兒小嘴巴氣鼓鼓的,眼睛已經微紅了。

“哎!”肖悅擦好臉,把毛巾掛起來才語重心長的說:“翠兒,喜歡的人就得好好珍惜,而不是每天惡語相向,你說你,一天天兇巴巴的對人家,他又怎麼會知道你喜歡他呢?那遇到比較優秀的女孩人家自然有權利追求了不是嗎?”

“我才不喜歡他呢。”翠兒嘴硬道,說話已經帶著哭腔了。

“好啦,你自己好好想想,別違背自己的意願,錯過了才後悔就好,嗯?好了早些歇著吧。”

肖悅這一覺好睡,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起床一看外邊風雪依舊沒有停的意思,看來暫時是走不了。幾人就這樣被困在了客棧了。

翠兒從外邊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粥,笑嘻嘻的走進來,“小姐喝碗臘八粥吧。老闆人很好一早就做了很多臘八粥,您起的晚,我就給您留了一碗,趁熱吃了吧。”

“過了臘八就是年了,真快啊!”肖悅接過粥喝了一口說到。

“是呀,再過幾天可就是您的生辰了呢,可惜就要在外邊過了。”翠兒有些憂傷的說。

肖悅這才想起來原主的生日是農曆臘月二十九,這生日可真大。

“現在,在哪裡對我們來說不都一樣嗎?將軍府還能算是家嗎?”

“嗯,小姐說的是。”翠兒低頭悶悶的回答。

門外傳來小柒的聲音:“小姐醒了嗎?”

“醒了,進來吧!”肖悅放下碗。胡裴和賀瑾墨一同走進來。胡裴說到,“哎!看來暫時走不了了,這場大風雪真是少見啊。”

賀瑾墨伸手拍拍喊到,“小離,來,抱抱。”

“別,小離怕生,貓兒野別抓到了。”話音剛落,小離就嗖一下竄到賀瑾墨懷裡,賀瑾墨一把接住它,輕輕撫摸著。小離舒服的咕嚕咕嚕,時不時還用小腦袋主動蹭著賀瑾墨的手,求撫摸。

賀瑾墨笑的溫和:“看,小離不怕我呢。”肖悅也是意外,這小離從不和別人玩,將軍府下人誰也碰不得它,倒是和賀瑾墨投了緣,賀瑾墨喜愛穿黑色衣袍,小離又是純黑色,現在被抱著,一人一貓有著說不出的默契感。

胡裴一看就不服,“來,給我抱抱。”說著朝小離伸出手去,小離立即全身繃緊,兇巴巴的喵的一聲,把胡裴嚇了一跳:“還真不給抱啊?是不是因為自己黑,所以也喜歡穿黑色衣服的人啊?”他給自己找臺階下。

翠兒不留情面的說到:“我家小姐極少穿黑色的衣服,小離不是喜歡的很嘛。”眾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胡裴摸摸鼻子掩飾尷尬。“那個,這大雪天的也不好乾什麼,不如我與賀兄出去打獵找點樂子吧!”賀瑾墨無所謂的說到:“好啊,閒著也是閒著,小柒也來吧,悅兒有興趣不?”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我正好抓緊修煉,看能不能再突破。”

翠兒一臉期待,“我也想去看看,帶上我唄。”

小柒接話到:“你又不懂武功,去了能幹嘛?”翠兒就難過的低下頭,“是啊我笨,行了吧?我不去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笨,是怕你有危險。”小柒慌亂的說到。

胡裴在一旁說到,“她想去就去嘛,我們幾個大男人還保護不了一個小丫頭嗎?小柒啊,你得學會呵護女孩子,不然可討不到老婆了呢!”

小柒囧紅了臉搓著手說到:“一起去,一起去啊。”翠兒這才又笑了起來。

眾人說笑著走下樓去,老闆看見問到,:“各位這是要去哪裡啊?”

“大雪天野獸行動不便,我們去打獵,老闆給我們指個路吧。”胡裴客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