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是硝煙四起,肖悅不禁扶額,這男人也這麼小心眼嗎?眼下的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過兩天去趟賀修離府上當面說吧,她還沒去過這男人的窩看看呢。

吃過飯,胡裴就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等過完年就出發。

翠兒一邊幫肖悅卸妝一邊說道:“小姐,今天不怪奴婢沒有看好門吧?都是死小柒,他不知哪打聽到你和胡公子在裡面談話,非要進去瞧一瞧,奴婢一著急才和他爭論起來的。”

“無礙,有沒什麼大事,過幾天你和我一起去趟攝政王府,有些事我得和賀修離商議一下。”

“哦,奴婢看,王爺怕是吃醋了,胡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呢。”

“別胡說,早點歇著去吧。”翠兒笑嘻嘻出去了。

午夜的京城,人們早早的都睡下了。入冬第一場大雪悄然而至,窗外已經白茫茫的一片。

偶爾遠處會傳來一兩聲狗叫再無其他。小離顯得有些不安,煩躁的在屋裡竄來竄去,喵喵的叫著,肖悅被吵到了,閉著眼睛輕喝到:“小離,別吵了 乖。”伸手把小離攬到被子裡,繼續睡。

小離倒也乖,窩在肖悅懷中不在鬧騰了,大大的眼睛卻警覺的注視著窗外雪夜。

睿王府,一道黑影乍現,幾個閃現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與此同時,小離也飛速的竄出將軍府。

一戶民宅的圍牆上,小離黑亮的身體與夜色融為一體。一雙綠油油的眸子緊盯著院子。

突然幾聲慘叫劃過長空,緊接著一到黑影從屋裡飛身而出!她站在屋頂,一雙妖異的紅眸發出嗜血的光芒,嘴角帶著為乾的血跡,露出殘忍的微笑,正是一身紅衣肖靈!

許久沒有出來吸食活人的血液,她早就躁動不安了。白天碰巧看見肖悅同那白衣男子一起。狐岐山來客是嗎?呵呵!這個鍋你背定了!

喵嗚!一道黑影利劍一般竄向她,在她反應過來時,手上已被黑貓抓出三道口子。

“小畜生!”肖靈怒喝一聲,揮手抓向黑貓。黑貓反應神速,藉著掌風竄到地面,肖靈此時見到那一雙彷彿可以貫穿人的靈魂貓眼時,不覺心裡一顫,那綠油油的光彷彿來自地獄。

“畜生,不與你計較!”轉身飛奔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剛才的一切,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只是雪地上點點的血痕,說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小離悲憫看了一眼屋內,喵嗚的一聲也消失在雪夜之中了。

肖悅翻了個身,摟了摟懷中的小離,涼涼的,小東西冷了吧,想著用被子裹緊它,繼續睡了。

因為剛下過雪,肖悅躲在被屋裡不想起的這麼早,就躺著逗弄著小離。

“小姐醒了嗎?”

翠兒從外邊進來,夾著一股子寒意,肖悅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翠兒趕緊關上門。

“小姐,昨夜又出事了!”

“嗯?出什麼事了?”

“城邊子一戶人家,被滅門了,一家四口無一生還,大早上的小柒過來說的,死狀和前些日子失蹤的人一個樣。王爺已經派人過去檢視了。”

“又死人了?快,我們也去看看。”

肖悅的馬車到了村口,肖悅就下車步行過去。今天小離特別粘人,索性就抱著它一起來了。

剛到那戶人家門口,就見院子裡已經站滿了村民,議論紛紛。

“這老劉家真夠慘的啊,”

“是呀,可憐啊,小娃才三歲而已。”

“不像是人乾的啊,肚子都被開膛了,內臟都不見了。”

“太慘了,”

“造孽啊!”

肖悅推開人群走了進去,賀修離站在堂屋,地上擺放著四具屍體,兩大兩小,用白布蓋了起來。看著淒涼無比。

“你到這來幹什麼!”見到肖悅賀修離大步走過來,有些慍怒的說到:“快回去吧,”

肖悅掙脫他的手,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來看看,這事不尋常,以後早晚會遇到這樣的場合,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以後是要和你一起並肩作戰的。早點適應不是更好嗎?”

肖悅說著走上前,輕輕解開面前死者身上的白布,只見死者雙目怒睜,嘴巴張大,頭上五個血窟窿,此時已經沒有東西流出,乾涸的血跡,白色的腦漿黏在整張臉上。腹部自上而下貫穿狀的大口子,裡面空空如也,只有血肉和內臟的殘渣。

肖悅放下白布,胃裡一陣翻湧。賀修離趕緊拉著她到門外,小柒遞了一杯水過來。喝了口水順了一下氣,肖悅問到,“可有什麼線索?”

賀修離愁眉緊鎖,嘆了口氣說到:“表象,像是野獸襲擊,但疑點諸多,死者頭部的傷痕不像是野獸所為。”

“會不會是?”肖悅疑慮的說到。

“嗯,我們一起進宮,看皇上的決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