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十二月初六是太皇太后的生辰,本來太皇太后是不想過的,畢竟兒子剛過世沒多久。她也提不起興趣。

架不住皇太后一眾兒媳和大臣們的一再勸說,就勉強同意了。

離初六還有三天。各個府裡都在積極的準備著,尤其家有女兒的。這是個好機會,先皇的三個兒子都是人中龍鳳,更別提攝政王賀修離,既然他能和肖悅訂婚,說明傳言不實,什麼不近女色的,都是瞎扯的。嫁入皇室就等於直接是皇親國戚了。這光宗耀祖的機會,哪個大臣會錯過呢。

太皇太后給肖悅的印象很不錯。對她也是疼愛有加。就也忙活著準備點小節目,討她老人家歡心。肖遠山夫婦並沒有關注此事。送點禮就行了,三個女兒,死了一個,嫁了一個,剩個肖悅他們也懶得理會。

賀修離倒是派小柒給肖悅趕製了一套宮裝, 醬紫色的暗紋羅裙,並配套了一套頭飾。肖悅很喜歡,她一貫都是白色衣裙比較多,還沒嘗試過如此隆重灌扮,但是呢,賀修離送的就是好的,不是麼?

不過她又讓翠兒去買了幾套衣服和一些小玩意。“小姐,你這是做什麼用的啊?”翠兒看著手裡的東西,不解的問到。

肖悅一笑說到,“你看,這個叫手鼓,手鈴,腳鈴。戴在手上,腳上,表演時候用的。”

說著肖悅示範了一下,戴著手鈴的手有節奏的拍著手鼓,順著動作,手鈴發出清脆的聲音,很是好聽。

翠兒在一旁看著稀奇,:“那這個是什麼?”她指著一旁的架起來的鼓說到,“還這麼多,鑼也放在上面,幹什麼用的啊?”

“這個呀,叫架子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日,肖悅單獨叫了輛馬車裝上這些道具。整理妥當,就聽攝政王府的馬車到了。賀修離進來看到隆重灌扮肖悅,眼前一亮,寵溺的說到:“我家悅兒越來越好看了呢。”

肖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這人,也穿了和她同款料子顏色衣服,整個人貴氣的不可言喻,“你怎麼也穿這顏色的啊?”

“為了配我的悅兒呢。”賀修離好看的薄唇嘴角輕彎。“好看嗎?”

“嗯,”肖悅低下頭低低的說到:“好看,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她本意是誇一下賀修離的。

“對啊,我家悅兒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賀修離學著她的語氣說到。這倒是把肖悅弄了個大紅臉,明豔的臉頰嬌豔欲滴,一直紅到耳根子處。

“賀修離,你這個人。”肖悅惱羞的說到。

見她不好意思了,賀修離也不逗她了,拉起她的手說:“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肖悅應了聲,就一起上了馬車。一如從前,肖遠山,秦氏,肖磊坐一輛馬車。仍然沒有為她準備。

秦氏一身華服,頭上插滿珠釵,只是胭脂水粉也遮不住她的憔悴。即使當著賀修離的面,也沒給肖悅一個好臉色。

肖遠山和肖磊倒是衝這邊拱了拱手,算是打了個招呼。肖悅嘆了口氣,放下簾子坐回到馬車上。

馬車緩緩的來到皇宮門前,幾人下了馬車步行進去。

今日皇宮一掃前些日子的陰霾,整個皇宮都一派喜氣洋洋,宮人們衣著也精煉了不少。

壽宴擺在乾清殿,他們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多人了。眾人在見到拖青紆紫的一對兒玉人時,都發出一陣唏噓。這人間絕美的兩個人兒,怕是在無人能及了吧。

賀修離坐到男賓席,和肖悅面對面。

肖悅做到自己的位子上,翠兒身後伺候著。期間不少命婦來搭訕,肖悅也保持微笑以對。儘管心裡很不喜這樣的逶迤。但日後要是嫁給賀修離,這些的應付少不了的。

她以後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也代表著賀修離的臉面,不是嗎?想到這她臉微熱,偷偷瞄了眼賀修離。對方正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眼神交匯,男人露出一抹微笑。

一堆女兒家的看到兩人眉目傳情,也微紅著臉,想象著女主是自己。

臨安侯嫡女薛音茹坐在肖悅旁邊。這是個心高氣傲的主,人長得美,聽說一曲紅袖舞,無人能及,今兒個穿了一身水紅色的衣裙,襯發著小臉豔若桃李。她看了眼肖悅,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