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是太子賀謹諾登基的日子。

肖悅一早就起來,坐在梳妝檯前,任由翠兒給她收拾著。

今天不一樣新皇登基,著裝一定要正式隆重的。

她今天身穿一鵝黃色宮裝搭了白色披風。整個人清新淡雅。

翠兒幫她梳了個宮廷中髻。肖悅本身個子就出挑,所以不需要梳那種高高的髮髻。

在一堆頭飾中,肖悅還是看賀修離送的那隻白玉簪順眼。就讓翠兒幫她帶上。在選了兩隻淡綠色的珠花插在鬢間。

翠兒看自家小姐越看越滿意:“小姐,你可是真好看啊,這京城之中,可沒哪家小姐能比得上您呢。”

肖悅哈哈一笑:“就你貧嘴。”

“奴婢說的是真的呢,去館子裡的小姐們都在跟奴婢打聽,您是用了什麼法子變得越來越好看的呢。”

“奴婢就說,用的是咱家自制的面膜,塗的也是自家的胭脂。那些小姐呀,就一窩蜂的搶購,差點斷貨了呢!”說完,捂著嘴就笑了起來。

肖悅回頭颳了下她小鼻子,說到:“翠兒也變奸商了哦。”

“哪有,再說無奸也不商嘛,嘻嘻。”

賀修離早早地就派馬車在將軍府門外候著了。

主僕二人出了院子,就見肖遠山帶著肖磊秦氏也往外走。

肖悅叫了聲:“父親!母親!”

秦氏直接忽略掉肖悅,徑直往前走去。肖玉得死給她打擊不小,整個身形都單薄了不少,紫紅色的宮裝鬆鬆垮垮的。面色也暗沉的可怕。

肖遠山只是重重的哼了聲轉身就走。

肖磊倒是上前一步:“長姐這是也要進宮嗎?”

“是的,”肖悅回答道,眼光卻盯在肖遠山遠去的背影上。

前世父母雙亡,她來到這裡,其實是很渴望得到父母的疼愛的。

不曾想肖遠山夫婦把女兒的遭遇都歸在她的頭上,她又有何錯!

也許正如師傅所說,星際種子的命運,本就該孤苦無依的吧!肖悅心裡酸楚的想到。

“我和父親的馬車,還可以坐下,不如就一起吧。”肖磊提議到。

“坐不下!”肖遠山的聲音狠狠地傳來。

肖悅無聲的嘆息,默默地走在後邊。

到了府門外時,肖遠山父子已經坐上了馬車,在看到肖悅上了攝政王府的馬車後,肖遠山重重的摔下簾子,“哼!”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到達皇宮大門,守在大門的司儀就馬上迎了上來,肖悅被引著去太后寢宮。

“肖小姐,請。”小太監客氣的對肖悅作揖道:“太后娘娘已等候多時了。”

肖悅還了一禮:“有勞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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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寢宮,皇后與一眾嬪妃,正在和太后說笑著,鶯鶯燕燕,笑語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