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被打蒙了,積怨一下迸發出來,二小姐這是想讓自己頂罪呀。她不甘心,要死一起死!

她跪爬向肖遠山:“老爺,大小姐,我說,我說!

這都是二小姐吩咐奴婢做的。她怕大小姐名望高過她,怕睿王再回頭娶大小姐。

所以就讓奴婢,去買這毒藥,混進點心裡給三小姐吃的,她再引誘三小姐去做紋唇。

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道這藥會害死人的啊,求大小姐開恩,求老爺開恩啊!”

說完就砰砰的磕起頭來。

肖靈差點暈倒:“你這奴才,還敢汙衊起主子來,看我不打死你!”

肖悅一把拉住肖靈的手,冷冷的看向青竹道:“在沒有其他的了嗎?”

青竹求生使勁磕頭如搗蒜:“有,有,上次您和二小姐集市上走散,也是二小姐指使人綁架您的。

她戀慕睿王,暗中是一直有來往,”

說完她頓了一下又道:“這些事當時睿王也幫忙了的。

但真不關奴婢的事啊!求老爺夫人開恩,求大小姐開恩!”

肖悅放開肖靈的手冷聲道:“上次你毀我名譽,壞我婚約,我沒和你計較。

這次竟然使出這樣的毒計,三妹可是你的一乃胞妹,為了私慾你竟然不顧她的性命!父親母親看如何處理!”。

肖玉在一旁已經停止了哭泣,眼神惡狠狠的看著肖靈。

親姐姐,竟然要害自己的性命!你已經比我好那麼多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此仇不報,怨恨難消。

肖靈此時已經癱坐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秦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傻住了。

大將軍肖遠山頭疼的看著這一切,:“悅兒既然知道怎樣配製解藥就先幫玉兒把毒結了吧,青竹膽大欺主拉出去杖斃!”

然後看了眼肖靈:“靈兒閉門思過,在大婚之前不得踏出房門半步!還有這事到此為止,凡有議論著,家法伺候!”

說完衝兩位衙役拱了拱手道:“讓二位見笑了,還望二位對此事不要聲張,在此謝過了。”

衙役忙回禮,說還有事就告辭了。

青竹被拖了出去,不一會就聽到外邊一聲淒厲的慘叫,後就歸於平靜了。

肖悅心裡其實有不忍的。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這事牽扯到睿王,將軍府是不可能把這事鬧大的。

所以青竹只能是替罪羊,她就不該自作聰明把睿王說出來,也許那樣她還能留一條命。

哎!嘆了口氣,肖悅還是當場幫肖玉解了毒。

肖玉吃了解毒丹藥後,嘴巴還是不乾淨。

“你可得給我把毒解乾淨!不然我饒不了你!”

完全忘了,根本就打不過肖悅。

“還有,你別指望我會感激你!”

肖悅頭疼的聽著這不著邊際的話,氣也上來了。

“沒人要你感激!救你是看在父親的份上!說到饒不了,你是準備怎麼個法子饒不了呢?是準備動武,還是學二妹妹一樣下毒?!”

“你!”肖玉氣的握緊拳頭,卻也無可辯駁。

“都給我住口!”肖遠山看看亂糟糟的一屋子的人,怒氣衝衝的拂袖離去。

秦氏悲涼的喊了聲:“老爺!”人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