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肖悅再次出去打探有沒有合適的鋪子,翠兒憂心忡忡的跟在後邊。

小姐這幾天跑斷腿的找鋪子,也不知道今天可能遇到好的合適的。

小姐憂心的事,她這做丫鬟的必然更加捉急。

想著昨天出去街上的早點店的王二無意中說,禦寒樓對面的那家當鋪家中遭了變故,所以急著要賤賣掉當鋪。

那個地方不管做什麼。藉著禦寒樓的光生意必然火火的。就是不知道真假。

“小姐,奴婢聽說禦寒樓對面有家鋪子要賣,不知道真假。”

哦?那去看看,這總要貨比三家才知道哪個更好不是嗎。想到這就帶著翠兒加快步子直奔禦寒樓的方向。

到了果然看見家當鋪寫著著轉讓,奇葩的是竟然要求只限於女掌櫃。

肖悅一臉狐疑的走進去。

老闆是個精練的小老頭,見她進來馬上迎了上去,“小姐是要當物件,還是要買店鋪啊?”

肖悅說:“你這店什麼價格賣呀?還有什麼原因要賣呢,這裡地理位置可不錯啊。”

“哎!”老闆一聲嘆息道:“家中遭逢變故,急著用銀子呢,不貴只要三千兩。”

這麼便宜!肖悅心中暗喜。

卻不漏聲色的繼續問道:“那為什麼只賣給女掌櫃呢?女子做生意可很少見啊。”

老闆眨了眨眼睛心裡腹誹,還不是被逼的,要不是看在那位多給銀子的份上,誰捨得啊,肉疼啊!

嘴上卻恭敬地回答道:“這店也跟著小老兒這麼多年了,有感情啊,即使換家老闆,也希望它能有個好歸宿,男子總是粗心的,對待這店鋪也不會用心的。”

老闆都為自己的說辭不齒。還能咋編啊。

肖悅也聽的將信將疑,管他呢,契約到手給了錢就是老孃的了,當下就拍板成交。簽好字據肖悅就帶著翠兒離開了。

老闆送他們到門口,抬頭看了對面一眼微微點了下頭,對面三樓窗戶的簾子就放了下來。

第二天肖悅就請人開始裝修,床只能用木板做,尺寸就按現代的美容床大小定製,裝修風格一一給裝修師傅講好,就有他們開工了。又找幾個婆子趕製適合床大小的被褥。且不說。

肖悅接下來會很忙,原料不及現代,她就翻閱各類書籍查詢資料。

最終覺得用各色花卉來進行提煉,純植物安全。

原本只想給女人紋個眉紋個唇就好了,那就只需要兩種顏色就可以了。

但在提煉的過程中,她被勾起了濃厚的興趣,就製作出了好多種顏色,她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加上紋身吧,紋身肯定男性多,男人不墨跡給錢肯定大方。

想到將掙到那麼多銀子,肖悅就開心的合不攏嘴。

這不,翠兒進來就看到自家小姐四仰八叉的躺在貴妃榻上。

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笑,嘴角~額流著哈喇子。

翠兒好笑的走過去,輕輕用帕子幫她搽拭掉。又輕輕地退出去,這些日子小姐也累壞了,讓她多睡會吧。

肖悅睡得踏實,夢裡到了一處,像個院子,但又沒有任何綠植,可以說寸草不生,這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