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肖悅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女兒家家的刺繡啊,彈琴的什麼她是不會的。

原主竟然也不會。原來的肖悅,性格獨立,從小就不是那麼好管教的。

秦氏作為繼母,更不好過多幹涉,什麼事也都由著她性子來。不學就不學,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不是嗎?

所以肖悅就常翻著書架上的書。延續原主的醫術,別說還挺有意思的。

她融合著原主的記憶,把藥理病理濾了一遍,在這什麼都落後的朝代,學一門技能是不錯的嘿嘿。

再就是練練武打打拳。

不是她有多想學,而是原主那個便宜師傅逼得。不過,練練總是有好處的。

前世不就是身體素質太差,才生病身亡的麼。

她第一次見到這師傅真嚇一跳,大半夜的就那麼從窗戶跳進來,還神神秘秘的帶個面具,看起來年紀也不大。

人高身形挺拔,就不知到底長啥樣,唯有一雙眼睛像星辰一樣,熠熠生輝,還不讓別人知道他這師傅的存在。

按原主的記憶,是原來的肖悅五歲時這個人就出現了。

夜深人靜他就悄悄地來,教起武功還是比較有耐心的,就是不許她偷懶。

一個閨門女孩子學武功幹嘛,哎!肖悅心裡嘆氣。

不完成交代的東西,師傅就是師傅了~唐曾。叨叨叨的沒完。

所以肖悅也不敢偷懶,不然連覺也睡不成了。

翠兒見小姐辛苦,經常會在夜裡做點夜宵給肖悅備著。

她也懼怕那個面具師傅,每次在他來的時候就默默退出去。

總得沒見他傷害小姐,不然拼命也要衝上去的。也就沒有稟報到夫人那裡去。

這日,肖悅正在花園懶懶的坐著發呆。翠兒在一旁搖著扇子。天氣真是熱,肖悅不禁煩悶,在這古代什麼也沒有,還是現代的生活好啊,想著有空調的日子,心裡更加燥熱了。

就聽院門口有人來報,說將軍和夫人請她過去,問什麼事。

下人唯唯諾諾的也不敢說,只說睿王和攝政王來了,就在前廳。

整理好儀容帶著翠兒倆人來到前廳,一一見過禮後就默默退到一邊。

眼角餘光瞄了一眼來人。

別說,皇室中人基因真是強大,個個妥妥的小鮮肉。

皇帝賀修竹所生孩子並不多,太子賀瑾諾,二皇子賀瑾墨,三皇子賀瑾睿,都已封王各自有府邸,分別住在太子府,墨王府和睿王府。

攝政王賀修離那天見過,所以肖悅抬頭對他微微一笑,表達那天送她回家的謝意。

賀修離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別過頭不再理她。

另一個就是睿王,她將要嫁的人了。

睿王面色端正,俊郎的五官沒什麼表情,一雙眼睛卻銳利得很。此時微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隨行的太監見人到了,就啞著嗓子唱諾道:“聖旨到!聖天承運皇帝詔曰,將軍府嫡女肖悅行為有失女德,吾子睿王請旨退婚。

朕特許了。但念在肖卿與皇家的顏面,指婚二小姐肖靈為睿王妃,欽此!”

肖悅一頭霧水,這古時候也太搞笑了,失女德?不就沒穿外衫嗎?

等等,她這是被休了?不用嫁人了?

想到這肖悅心裡反而高興起來。

雖然這具身體只有十五歲但自己死時已經三十多了,所以看睿王好看是好看可是才十六歲,還是個孩子呢。下不去嘴呀。

這樣也挺好,管他是什麼理由呢。

“臣女接旨,”

所以她很平靜的說到。

一眾人離去之後,秦氏拉著肖悅得手,期期艾艾的就紅了眼圈:“可憐的悅兒啊……”後邊的話卻說不出來了,只是拿帕子不斷的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