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祝欣舞的內心之中盡是絕望,完全找不到任何機會。

僵持之中,祝欣舞的心態已經開始漸漸落如下風。

因為祝欣舞可是東海省的總隊長,她的身上揹負著沉甸甸的責任。

如果在單體決鬥的預賽階段就被淘汰掉,那麼對祝欣舞個人,甚至她身後家族的名望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主臺之下,東海省的列席上,這一次出征的幾位指導教師的臉上均是一片鐵青,現在戰場之中的這種情況完全是在打臉啊!

祝欣舞每後退一步都是對整個東海省尊嚴的踐踏。

“怎麼回事,不是說預賽階段的選手都是經過甄選之後的嗎?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一位稍微年長指導教師寒聲說道。

另外兩位指導教師相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神之中明晃晃的憂慮。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個人現在還沒有完全進入戰鬥狀態,如果他真的認真的話,可能烈焰戰歌馬上就會崩潰。”祝欣舞對此時自己所出的境地十分清楚。

並且,她還能感受到,此時的顧凌軒並沒有全力以赴,他彷彿將自己當成了一塊磨刀石,在戰鬥的同時也在不斷的磨練著自己的刀法。

祝欣舞強行保持著清晰地思緒,但是內心之中卻早已溢滿了憤怒。

顧凌軒的這種姿態對祝欣舞來說完全是赤裸裸的羞辱。

一直以來,身為東海省最傑出的一名新生代機甲戰士,祝欣舞還沒有遭受過這種羞辱,即使是一些成熟的機甲戰士也沒有帶給祝欣舞這種匪夷所思的壓力。

伴隨著戰鬥的的延續,刀鋒戰士三型戰鬥機甲之中顧凌軒目光愈發明亮。

一刀一式之中,刀芒愈發純粹、凌厲。

“怎麼回事?他們的戰力評估你們到底是怎麼做的?”聯邦競技場的地下辦公區之中,一個穿著科研服裝,頭髮向後翻起的中年厲聲說道。

一個稍顯年輕的科研人員身體顫了顫,輕聲說道,“教授,我們完全是按照之前的模擬戰力來進行排序的,只是沒想到,這個孩子的戰力突然就直線晉升了。”

很明顯,他還想掙扎一下。

這種事情按理來說完全是可大可小的事情,想要解決掉很容易,畢竟這可是一片榮耀的戰場,話語權完全使用自己手中的劍刃來爭取的。

如果祝欣舞失敗了,只能怪她的實力不濟。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按照之前的模擬戰力來評估的,難道說這次的責任在我了?”

這種話完全是意有所指。

“不,教授,應該是這個孩子臨時領悟了什麼,這才導致了戰力飆升,在上場之前,他不是還在和那個使劍的學員在交流嘛。”

聽到研究員的解釋,中年男人終於是勉強的點了點頭,但是緊接著他又告誡道,“下不為例,這種事情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這件事情我幫你解決了,去忙吧!”

“謝謝朱教授,謝謝朱教授。”年輕的科研人員連聲謝道。

中年男人揮了揮手,並沒有在意,轉過身繼續觀察戰場之中的情況。

伴隨著顧凌軒的意識從沉浸的之中復甦,祝欣舞的處境愈發危險。

刀氣縱橫,每一道落下都帶著沉重的壓力,祝欣舞的烈焰戰歌三型戰鬥機甲只能不斷向後退卻。

另外一邊的戰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因為對戰的雙方絕對實力有著很漫長的距離,所以幾乎在摧枯拉朽之間,一名來自於西北的機甲戰士就已勝出。

僅剩下祝欣舞和顧凌軒,全場的目光都住是在兩人的身上。

祝欣舞感覺自己全身上下俱是鋒芒在背的感覺,以往的祝欣舞是十分感受這種氛圍的,但是如今這種關注就如同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不斷地灼燒著她的心靈。

冷靜!一定要冷靜!我還有機會!祝欣舞不斷地在自己的內心之中給自己暗示,不去強行打斷顧凌軒的節奏,加快這場戰鬥的步伐。

“結束了!”古流風嘴角扯出一縷笑意。

在看到顧凌軒開始收斂身上氣勢的時候,古流風就已經知道,這場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就如忠誠於劍的古流風一般,至誠於刀的顧凌軒行動之間也有恐怖的破壞力。

火焰在祝欣舞所駕駛的烈焰戰歌三型戰鬥機甲的軀體上瀰漫而出,作為人類曾經賴以生存的寶藏之一,火焰這種材料一直伴隨著人類的生活和戰爭,始終不曾落寞。

星耀歷之後,伴隨著人類的不斷開發,使用火焰作為機甲特點的戰鬥機甲數量愈發龐大。

從最普及的元素系列戰鬥機甲分支,爆炎戰士系列戰鬥機甲,再到此時祝欣舞所駕駛的烈焰戰歌系列機甲,宋輕晚所駕駛的灼心之火系列戰鬥機甲,以及多種專屬戰鬥機甲、隱藏戰鬥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