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並不是清平大學的學員,而且,永遠都不會是清平大學的學員。”

“這片繁華之下,隱藏的骯髒已經足夠多了。”

“我們走。”

“等一下,你到底是誰?”

古流風搖了搖頭,實在是有點厭惡這種氛圍。

“我,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無名小卒。”中年教師不屑的瞥了一下嘴。

“你在這裡傷了人,知道嗎?”

“是他沒有管住自己的手,我沒有要他的命,已經很仁慈了。”

“而且,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古流風輕眯了眯眼,一縷殺氣綻放。

清平大學的那名教師心臟劇烈震動了一下,注視到古流風的眼神之後,他的心中竟然出現了一些慌亂的情緒。

“這裡是清平大學,你出現在這裡,就在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我是清平大學的紀律教師,這件事就和我有關係。”中年教師已經鐵了心要將古流風留在這裡。

“好啊!那就讓我來看一下清平大學教師的成色。”

古流風仰起頭,不屑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側過身對秦戀歌輕聲說道。

“等我一下。”

秦戀歌溫潤如水的看了看古流風的眼神,輕輕鬆開了古流風的手臂,“嗯,小心。”

“來吧!”

“你……”清平大學的指導教師有些遲疑,他雖然明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是此時他還真的看不出來古流風的深淺。

身為清平大學的紀律教師,中年男人再近十年之中一直處於養尊處優的狀態,年輕時的志氣早已被時間磨練一空。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社會的蛀蟲而已,所想的無非只是權勢還有財富。

很明顯,他並不想和古流風真正的進入爭鬥階段。

贏了,也沒有什麼收穫,但是一旦輸了,那就真的丟人丟大了。

周圍這麼多學生,僅僅議論就可以戳穿他的脊樑骨。

“怎麼,你害怕了?”古流風冷然一笑,步伐逐漸接近中年男人。

手中沉影劍輕提,手腕一震,一聲輕鳴綻放。

“據我所知,在平京城之中是不能使用戰鬥機甲的,這所學校之中應該也是這樣吧!”

“所以,我們就用手中的兵器一戰吧!當然,赤手空拳,我也可以接受。”

“你,太囂張了,小輩。”中年教師的目光逐漸幽暗起來。

只見中年教師目光一轉,看向人群之中,朗聲說道,“蕭潛,出來吧!我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