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冷射出這一支天鷹落羽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遠遠超過了許秀等人的反應。

此時‘莞東之光’所有戰鬥機甲還尚未分散,如果不採取防守措施的話,可能戰鬥才剛剛開始,陣列就轟然崩潰。

所以,身為防禦型機甲戰士的徐熙絕對不能退卻。

徐熙的腳步很沉穩,雖然夜月冷的這一支冷箭來的有些倉促,不過在頃刻之間,徐熙就已經調整好了防禦姿態。

但是當‘天鷹落羽箭’真的釘在攻堅者七型戰鬥機甲的戰盾之上的時候,徐熙的面色驟然變幻。

‘天鷹落羽箭’這種已經進階之後的特殊武器,威力已經達到了令人驚歎的程度。

一箭之下,徐熙攻堅者七型戰鬥機甲手中的黑金戰盾表面當即殘破,如同經過無盡歲月淘洗一半,構成黑金戰盾的主體都被削薄了數分,點點星芒從盾牌側面滲透進入攻堅者七型戰鬥機甲的體表。

沒有火花閃爍,也沒有炸裂的能量。

‘天鷹落羽箭’於平淡之中書寫恐懼。

攻堅者七型戰鬥機甲的駕駛艙之中一片血紅色光芒閃爍,徐熙的面色極度蒼白,這種滲透進機體的能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徐熙的四肢百骸之中流淌。

軀體上下如同有無數把刀具在剝削,劇烈的疼痛感只欲令徐熙窒息。

攻堅者七型戰鬥機甲的機體損傷程度直線下滑,短短瞬間就已經跌破安全線。

“徐熙!”看著深陷於能量風暴之中的攻堅者,許秀大聲說道。

徐熙強忍著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摺磨,咬著牙用近乎於咆哮的語氣說道。“分散開!我還頂得住!”

“好!”嚴承霖回應一聲,迅速駕駛著追獵者四型戰鬥機甲離開‘莞東之光’的整體序列,顧澤言跟隨著嚴承霖也向一側撤離。

一時之間,‘莞東之光’的佇列完全散亂。

“漂亮!”秦戀歌的臉上出現幾分興奮之色。

短短的時間之內,雖然並未傷及到對方的遠端戰鬥機甲,但是此時敵人的陣容已經完全混亂,並且還有一名全能型近戰機甲已經陷入了接近重創狀態。

可以說,夜月冷已經為‘天之翼’塑造出了一個不小的優勢。

夜月冷並沒有回應,她現在也沒有時間去做出什麼回應了。

因為在拉開了一定位置之後,許秀和嚴承霖已經開始了反擊。

兩臺精銳級遠端戰鬥機甲所具備的強大攻擊力絕對不容小覷,以現在‘天之翼’的陣容來說,除卻秦戀歌之外,其餘的戰鬥機甲根本無法在混亂的箭矢風暴之中存活下來。

即使是夜月冷的鷹揚將四型戰鬥機甲也有一定危險。

……

聯邦競技場之下的分析室之中一片寂靜。

“‘莞東之光’這些學員的身體素質和上一場戰鬥差的也太多了吧!”一個帶著黑色眼鏡,面容嚴肅的中年推了推鏡框,沉聲說道。

一旁的年輕人翻了一下手中的技術材料,微搖了搖頭,“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使用了禁用藥劑。”

“不會吧!‘莞東之光’也算是一個有歷史的隊伍,怎麼會為了一年的榮耀選擇鋌而走險。”中年男人的目光緊緊地螢幕之上混亂的資料流,在這堆混亂的資料之中,隱藏著他想要的真相。

“為什麼不可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年來華夏銀龍杯的重要程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一直在提升。”

“甚至在某些層面上已經能影響到高層的決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