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一事情辦得很徹底。

在承接到吳忠信的清洗指令之後,方信一直接封鎖了聯邦競技場主臺上的一整片區域,所有聽到吳忠信指令的人只能呆在原地瑟瑟發抖,而不能傳遞任何訊息。

所以此時楚元洲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天邪是楚元洲第二個子嗣,也是最小的子嗣,所以楚元洲給予了楚天邪許多誇張的溺愛。

老大楚天問常年身居於國外,楚元洲將所有的憐愛都放在了楚天邪的身上,所以也就造就了他囂張跋扈的性格。

只是,人啊!終究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上午還氣焰囂張的楚天邪,在陽光開始滑落之後,全身上下都已冰寒一片。

一臉漆黑的坐在一具古色古香的椅子上,楚元洲的眼神之中盡是波瀾湧動。

不對,這件事情有很大的蹊蹺。

楚元洲猛然之間想起了楚天邪似乎和自己說過一些什麼,但是自己當時因為某些事情,微微有點急切,所以直接就答應了他。

思緒到此,楚元洲大吼一聲,“阿龍。”。

楚元洲渾厚的聲音在寬闊的中堂之中蔓延。

一個消瘦的身影彷彿一道影子一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楚元洲的身旁,死寂的雙眼微微垂下。

“把所有首尾都清理乾淨,那個瘋子可能又要動手了。”楚元洲的臉上盡是猙獰的神情,尤其是在提到他口中那個瘋子的時候,那種急於擇人而噬的瘋狂絲毫不加以掩飾。

名為阿龍,貌似僕人一樣的影子心緒驟然一沉,原本極度死寂的神情也出現了幾分波動。

“是,老爺。”阿龍的聲音很乾澀,彷彿咽喉之中卡著一些奇怪的東西一樣。

看到楚元洲在悲痛了一會之後,又開始處理其他的事情,似乎完全沒有將楚天邪放在心裡。

那個伸長穿著鵝黃色衣衫,風姿綽約的女人已經無法遏制心中的悲傷,在一旁不斷的抽泣著。

還不時地發出‘嚶嚶’的時候聲音。

最憐愛的一個孩子就這麼沒了,並且可能還有一場腥風血雨正在整個家族的頭頂盤旋,想起這些楚元洲的內心就很是煩躁,但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在這裡火上澆油。

頓時楚元洲的憤怒不再遏制,直接指著女人冷言相向,“滾一片哭去,看見你就心煩。”

風姿綽約的女人對於楚元洲的表情有些詫異,但是很快她內心之中的悲傷也轉變成了怒火。

不過在這種場面之下,她還是要顧慮楚元洲的顏面。

所以她直接一甩,衣衫舞動,如同翩翩彩蝶,悲切之中帶著幾分令人憐愛的氣息。

‘哼’!女人冷然一哼,然後彷彿飄搖之間離開了中堂。

吳忠信!你這個瘋子!楚元洲用力的攥著拳頭,手臂之上青筋暴起。

在經過思索之後,楚元洲的心中已經篤定了那個原本有些模糊的答案。

……

陽光還沒有完全落下。

平京城依舊籠罩在璀璨的光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