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清洗計劃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啟動了,在場所有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在座的背後大多都是有一定的勢力,其中以各大組織和平京城之內的世家為主,這些人臉上的神色好不精彩。

身在和平之中,總有人的心理會生出一些鬼蜮,而能成長為擺在檯面上的勢力,沒有一個跟腳是完全乾淨的。

就算是做純粹生意起家的,在家族之內也或多或少會有一些不安分之人,而吳忠信的清洗計劃主要就是針對這些人。

一棵大樹只有勤加修剪才能長得更加茁壯,這是吳忠信一直以來深信的道理。

而他自身也將這件事情執行的淋漓盡致。

在過去平京城曾發生多次越級上訴事件,但是華夏聯邦總部對此一直不聞不問,默不作聲,長久下去,這些事情每一次都不了了之。

華夏聯邦的領袖更是將吳忠信作為領域之內所有一城之主的標準模板來看待,極其欣賞。

所以即使這些家族、勢力每一次都在吳忠信的清洗之下元氣大傷,他們也只能默默的承受。

時至今日,平京城之中的,白、錢、孫、楚、黃這五個家族雖然號稱五大世家,但是他們的勢力卻一直無法走出平京城,只能在吳忠信的鼻息之下小心翼翼的生存。

方信一很快就離開了聯邦競技場,各大高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劊子手離開,卻毫無辦法。

這種寂靜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在方信一離開之後,另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秘書結過了他的權柄走了進來。

這些人的年齡和方信一相差彷彿,三十左右,正是朝氣蓬勃,年富力強的時候。

他們都是吳忠信從微末之中培養出來的孩子,所以這些孩子對吳忠信有著發自內心的尊崇。

“城主,機動部隊執行任務的人到了。”

“動用所有手段,弄清楚這件事的始末。”吳忠信抬起頭,雙目深沉如同淵海一般,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至於解決方案,你自己來評估,如果有過線者,絕不姑息。”

說完之後,吳忠信揮了揮手。

秘書欣然領命,不過剎那之後,他的身體頓了一下,神色微微有些猶豫。

“有事情就說,別藏著掖著的,你啊!哪都好,就是這種猶豫,唉!”吳忠信的感知很敏銳,雖然沒有轉過身,但是他卻清晰的感受到了旁邊這個年輕人心中的猶豫。

吳忠信的語氣雖然說不上柔和,但是嘆息之中卻帶著幾分特殊的關愛。

一旁各大勢力的高層不禁撇了撇嘴,這些人對吳忠信這種因人而異的情緒已經習以為常。

聽到吳忠信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告誡,這名年輕的秘書臉上出現了一抹不自然,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城主,在裡面還涉及到錢家的一個子嗣。”

吳忠信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流光,微微側身,略有深意的注視了一下坐在自己身旁較遠位置上一個看起來衣衫楚楚的中年婦人。

正過身,吳忠信淡淡地說道,“一視同仁。”

這名中年婦人正是平京錢家的家主,她的身上穿著一套鵝黃色衣衫,雖然清秀的臉上已經被歲月留下了幾道痕跡,但是依舊可以見到幾分年輕時的風華。

感受到吳忠信的目光,這個美婦微微凝眉,有點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