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的昏暗正在消散,晨曦的光芒已經漏出了一絲邊角。

守備基地東方的城牆在龐大的壓力之下顫抖著,一臺臺遠端機甲守衛在城垛之後,泛著寒芒的合金箭矢搭在弦上。

漆黑巨大的戰龍弩炮調轉炮口,一根根粗大猶如槍矛般的箭矢蓄勢待發。

“來了。”一臺全身環繞碧色波紋的全能型機甲著看著東方奔騰而起的漫天塵煙,大喝一聲。

“遠端機甲準備!”手中青色的巨劍舉起,一道道波紋湧起,彷彿孕育著磅礴巨浪。

所有遠端機甲戰弓抬起,密集的陣列綻放出嚇人的威勢。

“放!”密密麻麻的箭簇衝上天穹,狠狠地竄進兇獸浪潮之中。

“進攻型機甲斷後,遠端機甲先行撤離。”擎天戰斧機甲手中破軍戰斧揮舞,剎那之間清理出一片空地,一隻只驚駭的兇獸四散逃竄。

此時的喬天闕依舊中氣十足,雖然擎天戰斧身披百創,但是依舊維持著巔峰的作戰能力。

一臺臺進攻型機甲就地反擊,此時突襲部隊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了簡陋工事之前,由鮮血構築而成的陣地,一隻只兇獸的殘軀帶著猙獰的面孔倒在這裡,帶著絲絲腥臭味,四散瀰漫著。

“吼!”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響徹天地,彷彿有一道氣浪拂過整座基地,基地的城牆晃了晃,堅固的地基緊緊地抓著大地,這才沒有被撼動。

喬天闕面色一變,沉重的壓力壓迫的擎天戰斧機甲不斷退卻。

這種吼聲,喬天闕心中一凜,面色無比的難看,此時一個恐怖的答案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怎麼會是它!它竟然在今天就抵達了這裡,不會,不會的,喪魔獵場距離天陽市這麼遙遠,那一族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剛才的想法只不過是庸人自擾而已。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擎天戰斧機甲的駕駛艙之中,喬天闕似乎在努力的說服自己。

“嘭,嘭……”

“轟……”

數量眾多的戰鬥機甲和兇獸發生了激烈的碰撞,在戰線接觸的剎那,鮮血洶湧澎湃。

漸漸拂曉的天際再度出現了一道血色陰雲。

破軍戰斧用力的揮舞著,擎天戰斧機甲猶如一尊地獄歸來的修羅,所有觸碰到兇獸,全部血肉橫飛,喬天闕在肆意的發洩著內心的憂慮。

等級過低的兇獸根本就不是擎天戰斧的一合之敵,它們的身軀未進過充分的靈氣淬鍊,身體的潛力尚未完全發掘,根本擋不住沉重無比的破軍戰斧。

擎天戰斧的靈能核心迅速的汲取周圍天地之中的靈能物質,為機甲提供著源源不斷的動力,一進一出,僅僅動用軀體力量的擎天戰斧根本消耗完全不值一提。

因為有著擎天戰斧的阻撓,突襲部隊的遠端機甲迅速返回守備基地,後續的進攻機甲且戰且退,以擎天戰斧為一個鋒角,沉重的巨劍揮舞,槍矛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