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這美人不要恨屋及烏,連同他都一起瞪就更好了。

“陸哥,我們走。”

趙忠誠又是開口,看著女人故作嫌棄的繼續:“嘖嘖,出門遇瘟神,真倒黴。”

結果那個女人更是踩著大高跟,健步如飛的越到他們前面,反唇相譏:“哼,有意思,瘟神說別人瘟神。”

說完,她的腳步又是加快,似乎非要搶先走在他們前面,爭一口氣。

“這聲音?”

陸澤挑眉,似乎回憶起某些東西了,不過來不及細想,身上就多了一具溫香軟玉。

原來是剛剛還一副傲慢的女人忽然跳了起來,一下子撲到了陸澤的懷中,又是忍不住尖叫起來:“啊!”

女人似乎是受到驚嚇,整個人沒法安靜下來,就連撲在陸澤懷裡也不斷的扭動。

找不到支點的她也是雙手死死的箍住陸澤脖子,兩條又白又嫩的大長腿更是直接勒住了陸澤精壯的腰肢,而她胸前的嫩肉則是不斷的在陸澤的胸膛蹭來蹭去。

“喂!別亂來啊!你幹什麼呢!”陸澤也是挑眉問到,現在是正式確定了,這女人就是昨晚那個母老虎。

可不是冤家路窄?

“下去啊,再這樣,我告你非禮了啊。”陸澤繼續開口,催促女人從自己身體下去。

“非什麼禮啊,你一個大男人,我怎麼非禮你啊?”女人顯然也沒料到這個答案,睜大一雙星眸。

“你自己看看?”陸澤伸手示意,讓女人親眼看清楚,不過還真別說,挺軟乎的。

“呀。”女人一看自己幾乎是緊貼著陸澤,也是低呼一聲,麻溜的下來,但沒離開一秒,又跟彈簧似的再次跳到陸澤身上。

她又是慘叫一聲,臉上寫滿驚魂未定:“啊!”

“你這是賴上我了,是吧?”陸澤無奈,想把身上的女人摘下來。

“蟑螂!是蟑螂啊!”女人這一次終於是說出自己恐懼的東西,又是拍了拍陸澤的肩膀,示意他快點解決蟑螂。

“不就一小強嗎?”陸澤聞言徹底無語,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鬧了大半天原來是蟑螂,不知道的還以為生化危機,看到喪屍了。

他利索抬腳,一腳下去,剛剛還耀武揚威的蟑螂立馬被踩扁,乾癟的身體就黏在剛剛黏好的大理石地板上。

“踩死了。”

陸澤面無表情開口,言下之意讓身上的女人下來。

看對方沒有動靜,陸澤催促:“大姐,你還要在我懷裡待多久?蟑螂都死了。”

“死了?”女人剛剛像是被施了定身術,這會身體才柔軟下來,理智好像也是重新回爐,意識到自己尷尬的動作,急忙從陸澤身上跳下來。

跳下來之後還一副嫌棄的趕緊拍打自己身上的衣服,生怕沾染到陸澤的氣息。

“你叫誰大姐呢?臭男人,我比你年輕多了。”恐懼消除,智商也跟著回籠了,陸澤剛剛的話也是被逐漸想起。

“還說我非禮你?我都沒說你佔我便宜呢。”想到自己剛剛死死抱住陸澤,嚴絲合縫,沒有絲毫的間隙,她就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