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起拍價降到一個合理的位置的話,我們還可以考慮考慮,就當是花錢交個朋友,你看如何?”

……

幾秒鐘後,嚴正慈終於開口。

“各位,我嚴正慈沒有耍你們的意思,我們拍賣場也沒有當場更改起拍價的規則。”

“如果它真的流拍了,那我嚴正慈也認,我只能說一百億的起拍價,絕對是有其中的道理的。”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搖頭,這種話怎麼能讓他們信服?他們又不傻。

花一百億去買一個不知道有什麼的破爛石板,那是蠢人才乾的出來的事情。

當然也不排除那種人傻錢多的傢伙,嚴正慈靜靜地望著眾人,沉了口氣道。

“如果一分鐘內還沒有人舉牌的話,那我便宣佈流拍……”

說罷,不少人就已經站起來準備離場,他們可不認為會有那個傻瓜會去拍。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人緩緩舉起了手牌。

“一百一十億。”

一瞬間,人們驚訝的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舉起手牌的人,正是陸澤。

“好傢伙,原來還真有這種人傻錢多的人,真不知道他腦子是怎麼長的。”

“嘿嘿,我剛才看他跟洛永年少爺斗的有來有回,還以為是個人物,原來就是個蠢貨啊。”

“我的天啊,他到底是怎麼想的?腦袋被驢踢了嗎?有那錢買破石板還不如把錢送給我去做慈善呢。”

“唉……現在的有錢人啊,就是像這個樣子,做人沒有一點善心,大把的錢就拿去揮霍,娛樂至死啊……”

那些不斷嘲笑陸澤的人們,自以為聰明,卻不知道陸澤的眼中滿是精光。

陸澤是蠢貨嗎?那當然不是!

他現在雖然有用不完的錢,但也自認為不是那種揮霍無度的人。

說來也有意思,他這次舉起手牌,完全就是一場豪賭,賭的就是這塊石板有超出它價格的價值。

賭的就是這一百億花的不冤枉,甚至連嚴正慈都沒有想到陸澤會拍下這塊石板。

一下子他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才渾身一顫,連忙咳嗽一聲。

“那麼還有人要競拍嗎?”

這時,洛永年突得站了起來,眾人的情緒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

他們激動地望著洛永年,之前洛永年跟陸澤之間就上演了一場大戲,難道現在輪到洛永年去搶陸澤的東西了嗎?

正當人們以為洛永年會搶拍的時候,洛永年卻指著陸澤的鼻子大罵。

“你這個陰險的傢伙!剛才你不是說你搶不過嗎?現在又有錢了?別跟我說你就只有一百一十億,我就是腦子被門夾了都不會相信!”

洛永年氣得臉色發白,他搞不懂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於是便將自己擺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去指責陸澤,以此來安慰自己。

然而陸澤只是露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洛永年少爺,我願不願意花錢,似乎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吧?如果你要跟我搶的話,那我歡迎,錢我自然是有的。”

“就是你得小心點……可別又像剛才那樣花冤枉錢,畢竟陳王殿勢大,我一個小人物可是比不過的。”

“你……”

“你什麼你?你老師就教過你這一個字嗎?只會在這裡狂吠,要不要我來教教你該怎麼說話?”

“我……”

“我什麼我?說來說去就只會這一句,我都為你那貧瘠的詞彙感到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