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察覺到陸澤的鼻菸壺上有一股不明氣體的時候,他那個好勝的心就被啟用了。

無論是不是陸澤操縱的至少這件寶貝有研究的價值,而如果是有源操作的話,那麼陸澤本身也將具有很大的價值。

這些都不是一場賭注能夠代表的,所以在這場賭局的背後隱藏了太多彎彎繞繞,這才是真正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可當主事嘗試把自己的氣灌注到鼻菸壺當中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將自己的氣灌注到鼻菸壺裡當中。

一般來說出現這種情況有如下幾種可能。

一來是這東西比較邪門,裡面肯定有某種防護,所以一般人無法將氣灌注進去。

二來是裡面已經有一股氣了,而這股氣比他的氣要強很多,所以他無法將氣灌注進去。

這麼一想過後,主事又開始打量起陸澤來。

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啊,自己的修行雖然很弱,但看陸澤則根本不像是一個修行之人,倒像是練過兩年外家功夫的那種練家子。

但外家功夫在內家功夫面前,同等級情況下,則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麼一想,主事心裡就更加好奇了。

他不僅好奇陸澤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更好奇陸澤的來頭。

如果可以的話,能夠拉攏這樣一個人加入西域交易會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最後,主事還要再嘗試一把。

他提起自己所有的力量,準備一鼓作氣,直接將這瓶子給拿起來,哪怕是拼的玉碎,也不能給西域交易會丟人。

但最終,主事還是失敗了。

他已經把自己全部的氣都灌注進去了,可是這小小的瓶子彷彿有千斤重,又彷彿已經跟陸澤的手連在一起,他分毫撼動不得。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在外人看來就更奇怪了。

怎麼會有人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就這麼手搭著手,就能算是一場較量呢?

這要是作秀的話,那設計的也太失敗了吧?

可人群裡的行家看的卻直呼精彩,他們甚至能夠看見兩人手掌心處的氣的流轉,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這兩人在幹什麼,過家家呢?馬上再不懂,我可就要看睡著了。”

“是啊,還比不比了,倒是給句話啊,就這麼僵著幹什麼,練氣功呢?馬上是不是就要開培訓班了?”

“旁邊那位兄弟,你看不懂能不能閉嘴?別耽誤大家看戲的雅興。”

“閉嘴閉嘴閉嘴,就你看得懂啊?我看你是不懂裝懂吧?你是懂王是吧?”

場上,陸澤和主事還沒有分出勝負。

場下,兩撥人馬倒是快吵起來了。

但吵起來的其實都是外行,真正的內行這會兒哪兒還顧得上吵架,他們看得正精彩呢。

此時,西域交易會主事的臉上佈滿了汗珠,他本來已經下了決定要請陸澤加入西域交易會。

但就在剛才他準備再試一試能不能把這鼻菸壺拿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