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有些震驚,甚至是愣住了。

震驚是因為梁筠鳶的心狠手辣,跟她爺爺如出一轍,或者也可以說,整個梁家都是如此,全是些心狠手辣的角色,而這種基因也遺傳到了梁筠鳶的身上。

不過相對來說,梁筠鳶要顯得平緩不少,陸澤能看得出來,她只是想要過平和的生活,既對那些秘密沒有追求,也對古老石碑碎片沒有任何的眷戀,更別說仕途名利,金錢,財富。

所以她提的這個要求,陸澤覺得自己可以滿足,因為即使梁筠鳶不說出來,當梁淳威脅到自己的利益時,他也不會管梁淳是什麼身份,就自己動手解決了。

不過出於對梁筠鳶心理承受能力的考慮,陸澤還是問了一句:“你確定嗎?”

梁筠鳶幾乎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接著說:“我確定,並且也不後悔。”

“能聽一聽你的理由嗎?”陸澤問。

梁筠鳶搖了搖頭,說:“沒有理由,我只是想,在以後的日子裡,這個家不要再說任何的亂子了。”

“我不想傷害爺爺,以後即使檔期排滿了,我也會經常來看看他,儘自己的孝心,但如果他潑的是我父親有可能危害到別人。”

“甚至有可能造成更大的傷亡時,我覺得自己有義務去阻止他們,但我又手無縛雞之力,所以只能……”

陸澤擺擺手,接著梁筠鳶的話往下說:“所以你在拜託我是吧?沒問題,我答應你,但希望我們不用走的那一步。”

“謝謝你,陸大哥。”

陸澤搖了搖頭:“不用跟我那麼客氣,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呢,這樣,你收拾好行李,我們就一起去見你爺爺吧?”

“嗯……”

帶著複雜的情緒,梁筠鳶‘嗯’了一聲。

陸澤帶著梁筠鳶來到書房的時候,梁淳似乎剛剛從地下室上來。

由於梁筠鳶在場,梁淳並沒有什麼異常。

“來啦?”

梁淳笑呵呵地招呼一聲,隨後便從伸手拿出一本殘卷。

正是古老石碑碎片的殘片。

陸澤心頭一緊,心想難不成這老頭真準備把殘片交出來?

要是那樣倒也還好,省得他費勁了。

梁筠鳶表現的也跟梁淳一樣,表面上什麼異樣都看不出來,親切地上去抓住梁淳的胳膊。

“爺爺,我剛才聽陸大哥說那些黑衣人可能早就盯上我們了,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啊?還有那些軍區的人,他們不會把父親怎麼樣吧?”

“鳶兒放心,一切都會沒事的。”

梁淳臉上笑著,但更像是皮笑肉不笑。

“好吧,爺爺,這是什麼呀?”

梁筠鳶又指著梁淳手上拿著的殘片,這幅姿態陸澤一看就知道是小姑娘正在試探自己的爺爺,倒也沒有戳破。

梁淳就不一樣了,出發點不同,想法就不一樣,他真就以為梁筠鳶只是好奇,也沒多想,就把殘片遞給了陸澤,另一邊對梁筠鳶說:“只是一份研究資料而已,陸先生需要借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