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用另一隻手封住了上半身幾乎所有的穴道,稍微止住了血。

但當他想運氣真氣抵抗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體內幾乎所有的真氣已經消失殆盡。

是的,在剛才那一個回合他輸了,輸了個徹底,被陸澤直接廢掉了修為。

“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到有興趣的對手。”

陸澤望著黑衣人,冷笑兩聲,開口道:“所以我決定放你一條生路,你要是想報仇的話,我隨時歡迎。”

以前陸澤是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的,斬草須除根,這個道理他再清楚不過了。

但黑衣人一開始的確讓他以為很強,所以才有那麼一點點壓迫感。

現在,就當是恩賜吧。

他決定放掉這個人,看這個人能不能在鮮血與仇恨的加持下,變得比現在更強,再來挑戰自己。

廢而不殺,這對於一個武道中人而言,是最大的輕蔑與挑釁。

黑衣人撇掉面龐上的輕紗,露出來的是一張清秀的臉,但此時這張臉蛋上卻掛著兩條淚痕。

雖然早就聽出來黑衣人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有人沒有想到黑人長得倒還挺清秀的。

但看到女人臉蛋上的兩條淚痕時,陸澤就有些後悔了。

打架就打架,哭什麼哭,或許就不該放大這條生路。

不過黑衣人雖然感覺到屈辱,但還是很惜命。

“你會後悔今天放我一條生路,天雪宗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你等著吧,記住我的名字,陳玥。”

放下這句話,女人也就是陳玥,直接一個翻身,翻到了牆的另一邊,跑掉了。

陸澤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去追,放了就放了吧,反正也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陳玥走後,院子裡最害怕的人就莫過於梁華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短短几分鐘光景,他和陸澤的位置就互換了一下,原來陸澤是甕中之鱉,現在換成他了。

但梁華怎麼都沒有想到,陸澤竟然把他天雪宗請來的高手都給打敗了。

“岳父大人,現在你還有什麼招可以出嗎?”

陸澤走到了自己這個便宜的岳父大人面前,居高臨下。

其實一開始,陸澤並沒有動殺念,只要梁華和衛靖澤離開這個院子,那就什麼事都沒有。

關於古老石碑碎片的線索,他不相信梁華那邊能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幾乎所有的線索都已經快被他給挖掘完了,唯一差的就是該如何解開古老石碑碎片中的秘密。

而他相信梁華和衛靖澤,也是衝著這一點來的,而他們又服務於天雪宗。

所以冤有頭債有主,陸澤很清楚自己的敵人是誰。

但偏偏這個梁華非要觸碰自己的逆鱗,竟然敢拿自己家人來做賭注來威脅自己。

“陸澤你……你不能殺我……。”

梁華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驚恐的往後退去,但卻被陸澤一把抓住,摁到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