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或許梁華和衛家真的能給他一個驚喜呢。

當晚,陸澤讓梁筠鳶留在書房裡陪著梁淳,自己則獨自坐在房簷上。

這裡是整座院子地勢最高的地方,坐在這裡,可以看到整座院子外發生的事情。

陸澤就是要坐在這裡,看看這一夜安不安生,看看衛家還有那個吃裡扒外的梁華敢不敢派人過來。

這一夜,陸澤幾乎是在靜坐冥想中度過的,但讓他意外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院門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

原本他還以為衛家和梁華會暗中派人把院子圍個水洩不通,但他們並沒有這麼做。

那會不會是暗中有什麼武道高手埋伏呢?

陸澤展開意識,用心去感受,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直到天矇矇亮,陸澤跳下了屋簷。

想他堂堂森羅永珍老闆,軍區的總教官,龍嘯隊長,結果給人看了一夜的大門,說出去可能還會被人笑話。

不過事關古老石碑碎片,事關軍區高層口中的驚喜,陸澤也不敢馬虎。

梁筠鳶和梁淳這一夜估計也沒睡好,陸澤跳下去的時候,梁筠鳶剛好開啟門,裡面的梁淳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陸先生,這一夜辛苦你了。”

昨晚還叫小陸來著,但現在梁淳直接改口叫陸先生了。

只是還沒等陸澤開口,外面就傳來動靜,陸澤回頭一看,院子竟然一瞬間,被人圍堵得水洩不通。

當頭的,正是衛靖澤,而他旁邊,還沾著一個人中年男人。的

陸澤感覺到,這個中年男人就是梁筠鳶的父親,梁華。

果然,一看到這一幕,梁筠鳶就站了出來,只是還沒等她說話,遠處的梁華就開口道:“鳶兒,你給我過來,這種事情你摻和什麼?”

“不,父親。”

梁筠鳶義正辭嚴道:“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傷害爺爺的。”

“傷害?”

梁華冷哼一聲:“呵,鳶兒,為父勸你不要管這件事,否則,我很難保證你的安全。”

陸澤沒想到梁華竟然會這麼囂張,完全沒把對峙當回事。

看來是時候給這個梁華一點顏色看看了,否則讓他尾巴翹到天上去,他就無法無天了。

想到這,陸澤上去就把梁筠鳶拉到了身後,並冷冷地看著梁華。

“梁家主好一個大丈夫,面對自己親生父親和親生女兒都能如此坦然,看來是我低估梁家主了。”

梁華似乎這時候才注意到陸澤,但並沒有多少意外。

“你就是陸澤吧?我知道你,也聽說過你的事蹟,你一定以為今天你在這,就萬無一失了是吧?”

“是不是以為把衛家派過去的打手全滅掉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今天我會擊碎你的幻想,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絕望。”

話音剛落,衛靖澤也跳了出來。

“小兔崽子,跟本少爺對上你還想活命是吧,我告訴你,只有我可以配得上鳶兒,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衛靖澤剛說完,他身後那些狗腿子就跟著跳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