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壽宴上的那個梁淳是假扮的。

“爺爺你怎麼會在這裡呢?是誰把你綁到這裡來的?”

說著,梁筠鳶非常激動的朝著自己爺爺跑了過去,然後連忙幫爺爺把嘴裡的抹布抽的出來。

此時,梁淳非常恐懼的開口對自己的孫女說道。

“傻孩子,你怎麼會到這個地方來呢?你趕快走吧,這裡非常的危險,千萬不要被別人發現了,要不然到時候爺爺都保護不了你了。”

聽到爺爺這樣說的時候,梁筠鳶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爺爺你在說什麼呢?你怎麼可能會保護不了我呢?你趕快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人把你綁在這裡?”

梁淳嘆了口氣,看樣子不是很想提起。

“別問了,鳶兒,這件事情不是你能解決的,你就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梁淳不讓插手這件事情,但梁筠鳶又豈能不管。

現在的情況是外面有一個人假冒她爺爺,還準備把她的終生大事給定了,這是何等恐怖的一件事,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呢,就連聲音都那麼像。

“爺爺,不行,我一定要救你出去,不管是誰對你這麼做的,我們都一定要把他們給抓出來,繩之以法。”

說完,梁筠鳶就轉身抓住了陸澤的胳膊。

“你幫幫我吧,我見識過你的身手,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把我爺爺救出去,還能保證他的安全。”

按理說,陸澤這時候就應該答應下來。

他本就是來找梁淳的,現在梁淳人被關在地下室裡面,而外面還有一個人冒充他,說明暗中肯定有組織有計劃的針對梁淳。

說不定這些變故還會跟那些古老石碑碎片有關係,可以說陸澤有插手的理由,甚至必須保證梁淳的安全。

但在這之前,他同樣也要保證眼前這個梁淳就是真的,否則可就白忙活一場了。

但梁筠鳶這麼求他,陸澤就想看看梁筠鳶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救你爺爺?”

陸澤裝作猶豫了一下,甚至看了一眼梁筠鳶身後被綁著的梁淳,接著問:“這恐怕有些麻煩。”

“現在外面有一個跟你爺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想啊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呢,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才行。”

聽陸澤這麼說,梁筠鳶就感覺到他似乎有點不想沾上麻煩。

“可是你一開始不也是來找我爺爺的嗎?難道你不想搞清楚這背後到底有什麼陰謀?我……我該不會看錯你吧?”

梁筠鳶睜著大眼睛望著陸澤,水汪汪的,看上去像是在賣慘相。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們要就事論事。”

說著,陸澤就走到梁淳面前。

“老爺子盛名已久,我也早就想來拜訪老爺子了,但請問老爺子該怎麼證明,你就是你呢?”

“我該怎麼證明我就是我?”

梁淳也愣住了,這壓根就是個哲學問題,他看陸澤這小子面相到也還可以,雖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救他,但也算是有理有據。

畢竟這種時候就不應該無腦救人,而是要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之後再說,免得再落入敵人圈套。

可這種問題該怎麼回答,哲學問題,難道要回答,我思故我在,所以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