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你就趕快把這筆錢給我們吧,我現在真的急需這筆錢去把我老公救出來。”

聽到楊笑笑這麼說,衛景天看到他面前的酒杯半天都沒有動一下,淡淡的開口對她說道。

“沒問題,既然來都已經來了,不如我們先為這件事情喝一杯慶功酒,希望你能夠儘快的把你老公救出來。”

看到衛景天一直在這裡故意拖延時間,楊笑笑也沒有多想,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可他根本不知道,衛景天給自己的這杯酒裡早已經下了藥。

當楊笑笑把這杯酒喝下去之後,跟衛景天說了兩句話就感覺頭有點暈,她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嘴裡喃喃的唸叨著說道。

“衛先生希望你能夠儘快的把這筆錢給我,我怎麼感覺我頭有點暈暈的,你把錢給我之後,我必須馬上回去一趟,我現在就讓我家裡人來接我。”

當他剛把手機掏出來的時候,衛景天一把奪了過來,然後開口對他說道。

“著什麼急呢,既然楊小姐你頭暈的話,那就到裡面的房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就這樣,衛景天直接抱起楊笑笑朝著裡面的房間走了進去,這時候楊笑笑根本手無縛雞之力,沒有辦法反抗。

當他們剛走到房間裡面的時候,陸澤已經趕到了酒店,迅速的從前臺打聽到了楊笑笑的著落。

原來他們現在就在頂樓的總統套房裡面,陸澤連電梯都來不及做,就這樣迅速的朝著頂樓的總統套房趕了上去。

來到門口之後,陸澤將全身的力氣匯聚在自己的腳上,重重一腳將房門給踹了開來。

此時衛景天還在裡面的房間,貪圖享樂,根本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這時候陸澤來到屋內,看著桌子上兩個酒杯。

他直接朝著屋子裡面走了進去,推開門的那一刻,裡面的這一幕讓陸澤瞬間怒氣十足。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廢物竟然敢對自己妻子做出這種事情,陸澤緊緊的攥著拳頭。

一把將衛景天從床上拉了下來,此時衛景天看到陸澤的時候,別提他眼神中有多麼恐懼,每一個想到陸澤這小子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眼前。

而且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想到周大虎給自己發來的那段影片,就是陸澤發過來吊打周大虎的。

思考到這裡的時候,衛景天膽戰心驚的開口問道。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被周大虎打斷了手腳嗎?”

陸澤不屑道:“真以為就那個廢物,還能把我怎麼樣,沒實話告訴你,被打斷手腳的其實是周大虎那個廢物,難道你都沒有仔細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我?”

這一下衛景天才想明白了,看來是陸澤把周大虎的手腳打斷之後故意拍下的影片傳送給自己,讓自己誤以為周大虎已經得手了。

沒想到一時的大意,竟然釀成了這樣的慘禍。

既然現在落到了陸澤的手裡,他必須想個辦法儘快逃脫,要不然的話以陸澤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尤其還對他妻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簡直就是奪妻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