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劭文想了一下,表示在昨天晚上到現在,自己都沒有看到有任何的人走進陸澤的辦公室裡面,除了今天早上陸澤本人走進他的辦公室。

“陸總,並沒有其他的人進來過,除了今天早上您親自的來到了您的辦公室之外。”

韓劭文很清楚的表示,除了自己並沒有見到其他的人進來過陸澤的辦公室裡面。

“好,那你出去吧。”陸澤說。

陸澤知道這件事情跟墨龍殿背後的人有關,既然他們能夠在不動聲色地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並放下恐嚇信在自己的桌面上,肯定是有所準備的。

韓劭文只是自己的一個秘書,並不知道前因後果,況且她也沒有看到什麼人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裡面,便不在的為難她。

有人故意往自己桌面上放恐嚇信這件事情,只能等金元斌來了之後再處理。

“不會吧,什麼人能夠突破重重的關卡,往你的桌上封恐嚇信。”金元斌說。

“現在還不清楚,我已經問過了韓劭文,韓劭文表示除了她自己和我根本就沒有人見來過辦公室。”陸澤說。

金元斌感到十分的疑惑,畢竟森羅永珍公司內部的安全做的還是蠻好的,那個人不可能沒有見到韓劭文,便把恐嚇信往陸澤的桌上一放。

“我現在去調查一下監控,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金元斌說完之後,便去了監控室,想要從監控上哪取到一些線索。

陸澤覺得調查監控是一個好辦法,畢竟只有監控才能夠還原昨天晚上或者是今天,恐嚇信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桌面上。

“陸總,森羅永珍地產負責人白總找您。”韓劭文說。

“你讓他進來吧。”陸澤回答道。

陸澤有一點好奇,為什麼森羅永珍地產負責人白譽會突然來找自己,畢竟在自己的印象之中森羅永珍地產負責人白譽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森羅永珍集團能夠發展到今天,科研技術所需要的資金基本都是很大部分都是由森羅永珍地產這邊受益過來的。

“白譽,你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陸澤問白譽。

“陸總,今天我來找你是有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在我們準備競標濱江森羅永珍小區的最後階段,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盜取我們的競標檔案。”白譽說。

陸澤沒有想到在最後準備結束的時候居然有人盜取競標檔案,而且濱江森羅永珍小區二期的工程即將開啟。

要是競標沒有成功的話,濱江森羅永珍小區二期工程便會緩慢進行,資金鍊可能也會斷掉。

白譽其實並不想這樣子來找陸澤解決問題的,畢竟這些年陸澤都給了自己很大的權利,讓自己完全地負責地產專案上的所有事情。

但是這次是因為在最後的階段,有人盜取競標檔案,現在也沒有找到那個盜取競標檔案的人,所以只能過來求助陸澤。

陸澤以為現在競標檔案既然已經有人盜取了,那麼以前那個競標檔案就不能用了,只能夠重新擬一個競標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