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明川礦業的大門以後,揚天福有些感慨的回頭看了一眼,對楊語凡說道:“語凡啊,你要記住你周叔的恩情,雖然你爹我在很久以前幫過他一次,但是,那都是非常久之前的事情了。”

“現在,能夠記住別人恩情的人已經不多了。”他拍了拍楊語凡的肩膀,對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楊語凡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揚天福說道:“嗯,好的爸,我知道了。”

揚天福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笑了起來:“你二叔肯定想不到,明川礦業的人,竟然這麼好說話。”

“這次,我要讓他丟盡面子,還有你那個堂哥,你就不能向他學一下,雖然他很傲氣,但是,他確實是有些能力的。”

“想到這個辦法的人,絕對不是你二叔,這麼一看的話,只能是你那個堂哥了。”

楊語凡聽到父親對楊語竹的稱讚,雖然心裡有些不服氣,不過也知道這都是實話,他只能無奈的生著悶氣,甕聲甕氣的回答了句:“嗯,我會的。”

揚天福見到楊語凡這幅姿態,哪能不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畢竟,這是自己的兒子啊,就算有些紈絝,也沒辦法,只能趁早給他鋪好路。

和明川集團的人商量好了以後,揚天福父子也是滿心歡喜的離去了。

此時,錦繡礦業總裁辦公室。

楊天祿有些著急的看著辦公室裡的男人。

“王總,我聽說,我那個大哥,一大早就去了明川礦業那邊,他一定是去跟明川礦業的人開始計劃著些什麼。”

楊天祿的身邊,還有著一道年輕人的身影,仔細一看,不是楊語竹又能是誰,看到自己父親在著急的說著什麼,他反而非常冷靜的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

楊天祿見到楊笑笑氣定神閒的樣子,對他使了個眼色。

然而,楊語竹卻視若罔聞,依然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坐在那裡。

楊天祿看他一直不說話,終於是忍不住,悄悄的踹了他一腳。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見到楊天祿這幅動作,原本在嘴裡的一口茶,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他輕輕地咳了一聲,然後隱晦的看了一眼楊天祿。

楊天祿也是有些尷尬,因為之前的事情,都是楊語竹幫他來談判的,他只是把楊語竹叫過來,現在楊語竹和明川礦業的王總都不說話,他一個人在這裡著急跳腳,一點用處都沒有。

終於,在沙發上的男人喝完了茶以後,這才開口。

“天祿兄弟啊,你說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不過你放心吧。”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揹著手走了兩圈,說道:“這件事情啊,你不用擔心了。”

“天祿兄弟你有個好兒子,你說的這些,語竹早就跟我說過了,我們也早就有了對策。”

楊天祿聽到了以後,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楊語竹,然後開口問道:“語竹,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