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管理著大公司,難道就沒有一點認知嗎?

陸澤怎麼說也擁有那麼多企業,還被邀請到了這裡,他難道看起來像是個為了逞強而說謊的人?

“我確實是提立菲的老闆,他們前不久還剛給我送了兩桶特供原漿酒,味道比這個好很多。”

陸澤繼續很認真的說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嫌棄的看了一眼酒杯中的紅酒。

也正是因為他喝習慣了更好的酒水,他的舌頭早就被養刁了,所以哪怕安德利拿出來的酒已經是頂級好酒了,可他依舊能嚐出區別。

別人嘗不到的苦味,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眾人見他還這麼說,全都停止了笑聲,安德利皺起眉頭,用教育小輩的語氣說道:“陸先生,你還年輕,意氣用事我們都能理解,你喝不慣這個酒,我讓人給你換別的就行了。”

“提立菲可是一個大酒莊,他們的老闆不是誰都能隨便冒充的。”

威爾也說道:“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說我跟你們不同,奈何不了你這個商人,人家提立菲可算的上是商業頂尖企業了吧,你竟然還冒充人家的老闆,真是可笑。”

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埃菲爾也忍不住說:“年輕人,在我們面前,就不要再裝了。”

陸澤聽到他的話,撇了他一眼,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眼,卻讓埃菲爾感覺到了壓力。

他知道,陸澤這是再警告他,也是在提醒他,他們家族的命脈,還在陸澤的手中!

他咬了咬牙,第一次覺得確實要好好打壓一下陸澤,也確實該把自家的東西給拿回來。

不然的話,無時無刻他都會感覺到危機。

一直以來,他們家族可從來沒有被一個外人給掌管過,自從他成為家主後,更是沒有受到任何約束,而現在,他感受到了約束感。

他想到了最早之前陸澤讓他們家族做的事情,他深吸了口氣,他們家族可不是陸澤的,不能讓他隨意的差遣!

下定了這個決心後,他看向了安德利,正好這時候安德利也看向了他。

兩人的目光一觸既分,安德利明白了埃菲爾的意思,但是埃菲爾卻沒有看明白安德利目光中的意思。

就在這時候,陸澤開口說道:“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給他們的CEO打電話詢問。”

這些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讓他們自己去求證吧。

安德利沒說話,威爾冷笑一聲:“這大晚上的,我們無緣無故的去打擾人家,惹怒了人家,你來負責啊?”

陸澤聳了聳肩:“我可以負責啊,就怕你們不敢打。”

“行,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來打。”

威爾一拍桌子,看著陸澤說:“不過我這可是報著讓人家不快的風險,所以,我們賭一把,如果你不是,那就……”

說著,他指著紅酒道:“那就給我喝酒,我說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能給我停下,並且還要跟我道歉,為之前機場的事情,也為剛剛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