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你一不小心喪命在這裡的話,包括你的妻子可都成了我的胯下玩物。”

聽到歐陽南天對自己這樣說,陸澤心裡的怒火頓時被他激發了出來,他最討厭別人拿自己的妻子說是無論是言語上還是行動上。

只要對顧筱不利的事情,陸澤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看到陸澤的眉頭微微皺到了一起,歐陽南天更加得意了。

他會捂著自己諾大的拳頭朝著陸澤衝了過來,邊走嘴裡還唸叨著說道。

“看來我一下子戳到了你的痛處,可是現在你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幹掉你,等幹掉你之後,你的妻子顧筱不就是我的了嗎?”

陸澤也不想跟這樣的人再繼續糾纏下去,如果真的不給他一點教訓的話,他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於是陸澤也會足了自己全身的力氣,當歐陽南天的拳頭朝自己砸過來的時候。

陸澤根本沒有閃躲,也就這樣直勾勾地攥著自己的拳頭朝著他砸了過去,頓時兩個拳頭在空中碰撞到了一起。

“咔嚓……”

很明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迴盪在天朗集團的大廳裡面,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究竟是他們兩個人誰受了傷,可是剛才這一聲骨裂聲卻異常的響亮。

當他們兩個人靜止下來的時候,兩個拳頭緊緊的碰撞在了一起,而他們兩個人也愣在了原地。

這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十分的納悶,這個樣子根本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人誰勝誰負。

頓了頓,只見陸澤滿臉的淡漠與輕蔑之色,開口對歐陽南天說道。

“你也不過如此嗎?”

當陸澤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歐陽南天額頭上的汗珠子如黃豆顆粒般大小掉落了下來,他微微抽動了一下嘴唇,直勾勾地跪在了陸澤的面前。

原來剛才這一擊,陸澤不僅將他的拳頭已經打的鼓勵。

而且力量之大,已經將他全身的經脈都已經給震斷了,所以現在歐陽南天跟本沒有一絲力氣再去和陸澤對抗。

當他跪在陸澤面前的時候,嘴裡的鮮血不停地湧了出來。

頓時他剛才膨大的肌肉慢慢恢復了原形,而他的身軀又變得消弱了幾分。

“怎麼會這個樣子,我們董事長為什麼會給他跪下來啊?”

“就是呀,剛才看到董事長那麼可怕的樣子,我覺得他根本不是咱們董事長的對手呀,看來現在是我們錯了。”

“這下可怎麼辦呢?咱們還是趕快想回辦公室去吧,不要圍觀在這裡了,萬一待會兒引禍上身的話就不好了。”

……

看到歐陽南天就這樣被陸澤教訓了一段,為在這裡的員工紛紛四處逃散了下去,只剩下陸澤和歐陽秀兩個人這樣在這個大廳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