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從,而且要是自己惹怒了陸羽天。

恐怕到時候不是自己這條命這麼簡單了,而是禍及全家,他可是從熊老闆口中知道陸少心狠手辣,歹毒無比,今天自己不跳也得跳。

他來到窗邊,閉上眼睛就準備往下跳,就在此刻,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陸少息怒,我的手下犯了什麼錯誤,能讓您如此懲戒,能不能饒恕他一條命。”

此時走來一個滿頭大汗,臉色異常焦急的中年男人,正是滕華公司的老闆,別看他長相憨厚,但這才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坐擁整個沖天城的地下勢力,黑白通吃。

要是一般人聽到熊封塵的名號,早就嚇得手腳發抖,可是此時熊封塵那有那副霸氣的模樣,如同憨厚的老狗一般,在陸羽天面前卑躬屈膝。

他現在可不能讓袁祁山,要是他死了,滕華公司可就亂套了,這十幾米高的地方不死也要半條命,袁祁山算是他的左右臂膀,可不能就這樣沒了。

袁祁山聽到是熊老闆的聲音,臉色大喜,渾身變得顫抖起來,就差一步自己就要從這十幾米高的樓上跳下去,他現在痛恨為什麼滕華公司的辦公室要在四樓。

就在他把腳往回縮了一步,陸羽天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十分不滿的說道:“袁祁山,我說要你縮回來了嗎?我看你真是找死。”

袁祁山嚇得一顫抖,臉色鉅變,趕緊又伸了回去,沒有想到陸羽天連熊老闆的面子都不給。

熊封塵臉色變得一顫,眉頭一皺,自己不就是短短出去了幾天和新上任的吉野英士談生意,沒有想到回來就發生這樣的事,難不成是袁祁山搞砸了?

他想到這,一臉諂媚的問道:“您要是有任何不滿給老奴我說,我幫您出氣,袁祁山對滕華公司還很重要,要是沒有他,滕華公司的收益算賬可要延期了。”

“袁祁山的死是一件小事情,要是耽誤您的大事可就麻煩了,您說是嗎?”

陸羽天聞言,看了熊封塵一眼,冷哼一聲:“你這條老狗倒是會說話,本少今天心情不好,但懂得局勢,袁祁山,如果還有下次,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袁祁山聞言,趕緊離開了視窗,對陸羽天感恩戴德:“陸少,我保證沒有下次了,絕對讓陸澤那個王八蛋好看。”

他死裡逃生,心中一顫一顫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從鬼門關躥了兩次。

熊封塵鬆了一口氣,只要袁祁山沒死就好,忽然沒有陸少身邊沒有見到任管家,於是疑惑的問道:“陸少,任管家呢,前幾天沒有為您接風洗塵,我深感抱歉,今天給您補上。”

袁祁山聞言,嚇得臉色鉅變,熊老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嚇得半死,趕緊說道。

“熊老闆,任管家,任管家他被陸澤那個小畜生給殺了,我也沒有想到那個王八蛋居然會下死手。”

熊封塵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怪不得陸少要袁祁山洩憤,原來是這個原因,真嗎一想到任管家居然死在了陸澤手上。

這可是陸少的左右臂膀,還未出師,先折損一名大將,這讓陸少繼承陸家的路恐怕艱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