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也有些無語,陸澤這樣做簡直是火上澆油。

張京華呵呵一笑:“警官,你還愣在那裡幹嘛,立馬把這個殺人犯逮捕,還我們沖天城一個太平。”

隊員一咬牙,現在輿論的壓力根本讓他喘不過氣來,要是現在不逮捕陸澤,到時候華北軍區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他來到了陸澤面前:“陸先生,跟我們走吧,現在先去華北軍區,到時候我們肯定會給你一個清白。”

隊員還以為陸澤剛才說錯話了,承受不住眾人的壓力才會說自己殺了渡邊一朗。

張京華此時臉色驚喜至極,終於把陸澤逼到絕境了,只要陸澤不在了,到時候秦浩傑出手。

顧順金團絕對倒閉,沒有了陸澤的支援,肯定如同散沙一般,就算了是軍區也奈何不了自己。

陸澤笑了笑,淡然拿出一枚徽章,給隊員看,這是他在華南軍區的身份證明。

“你把這個東西給你們總隊長一說,他馬上就會來到這裡。”

隊員微微一愣,不知道陸澤這個時候給他一個銘牌幹什麼,但是看到陸澤如此淡定自如。

決定把這個情況告訴總隊長,張京華沒有想到這個隊員的動作又停了下來,頓時臉色不爽起來。

“你怎麼回事?是不是陸澤什麼東西,我剛才可看見了,你們身為隊員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收取賄賂!”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大家快來看看,這個隊員居然收取陸澤的葫蘆,真是噁心至極。”

隊員這個時候回頭看了張京華一眼,臉色極為陰沉。

“要是你現在再敢多說一句,我立馬把你先抓起來,罪名就是汙衊和反動罪。”

張京華一聽,臉色一變,他可不想得罪華北軍區的人,到時候就算秦浩傑也保不住他。

只是陸澤到底給了這個隊員什麼,會突然停止了逮捕,一時間他臉上有些惶恐。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意外,不可能,現在陸澤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可能出什麼么蛾子。

他強忍著心中不好的預感,現在扳倒陸澤就差一步,他可不想過流浪在其他城市的生活。

隊員此時撥通了電話,把情況彙報給了總隊長,當說出華南軍區銘牌的時候,一瞬間總隊長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說什麼?華南軍區的銘牌,到底是誰拿著?”

隊員下意識吞了吞口水,沒有想到以前雷打不動,泰山不崩的總隊長如此緊張,趕緊說道。

“是陸先生給我,說您要是知道這個銘牌,肯定會來找他。”

總隊長倒吸了一口氣涼氣:“你在那等著,我馬上就好,記得一定要保護好陸先生,如果陸先生有任何意外,我們都得完蛋。”

隊員一聽,臉色鉅變,沒有想到陸澤的身份如此特殊,能讓總隊長畢恭畢敬,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沒有多想,恭敬至極的對陸澤說道:“您好,陸先生,請稍等,我們總隊長馬上就好。”

“各位,現在聽我命令,保護陸先生的安全,不能讓任何接近,否則格殺勿論。”

這句話一出,張京華臉色鉅變,不可能,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隊員的態度改變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