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攻擊類的陣法出現失控的情況,就會變成見人就打。

而邵家中又沒有會使用陣法的人,對雲秋的陣眼也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陣法攻擊他們,或是帶著人主動離開防禦陣法,跑出去被楊無弦外的人攻擊。

佈置完這些陣法,陸澤讓雲秋去休息,接著將邵德叫來,告訴他這些陣法該如何控制,以及哪些情況該用哪些辦法,畢竟四個聚靈陣能使用的辦法挺多,到底該怎麼辦,還是看邵德自己控制。

交代完這些,他便跟邵德道別,而邵聽蘭不知是不是因為不知道他過來了,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並沒有跑出來找他。

不過這樣也好,陸澤離開邵家後便往陸澤莊園奔去,來到陸澤莊園後就立刻找到雲秋,看著她正在處理自己的傷口,陸澤推門而入道:“傷的嚴重嗎。”

陸澤莊園的人就在旁邊照顧雲秋,忽然間陸澤推門而入,兩人眼中皆是出現驚愕,雲秋本想站起來,但陸澤立刻出現在她面前,將她按在了沙發上說:“我給你看看。”

說完,他體內的真氣流入雲秋體內,幫她把外傷和內傷全部治好。

雲秋只覺得體內有一股暖流在湧動,全身的毛孔好似都在此刻張開了一樣,發出一陣舒服的聲音。

陸澤看到她這樣,不禁笑著說:“瞅瞅你這樣子,像是要上天了似的。”

“你這手法,真能讓我上天……”雲秋一臉舒服的樣子說道。

“丟人!”

雲秋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對陸澤說:“坐下說,在那站著做什麼?”

陸澤無奈笑道:“我這次過來可不是玩的。”

雲秋當然知道陸澤不會平白無故的過來,笑著說:“那又如何,現在他們已經被打跑,一時半會恐怕也不會回來,今天累了一天,你還東奔西跑。”

“再讓你直接忙手上的事情,我都有些過意不去了,先坐下來喝兩杯吧。”

說完,她對手下打了個眼神,那手下頓時心領神會,起身去拿酒了。

陸澤見狀都怪不好意思的。

“接下來的事情,你有什麼打算嗎?”在手下去拿酒的時間,雲秋對陸澤問道,眼中帶著淡淡的擔憂。

畢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還是少發生的好,不管是陸澤莊園還是邵家,都受到了干擾。

楊無弦外這件事如果不早點處理完,拖延下去只會給自己造成麻煩。

陸澤也明白雲秋的擔憂,道:“我在他的人身上留下了痕跡,等你們的情況穩定後,我便會在華南內外搜尋。”

“只要讓我找到他們的人,應該就能揪出背後的楊無弦外。”

雲秋聽到此話,心中也略微鬆了一口氣,實在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很快,陸澤莊園的人拿著一瓶酒出來,兩人喝了幾杯,簡單聊了聊後陸澤便動身來到陸澤莊園的陣眼處。

按照之前的手法,他在莊園也佈置了一遍。

可莊園內有強大實力的人畢竟不少,陸澤也只設定了三個聚靈陣,如果真到了莊園無法抵擋的程度,便捨棄攻擊陣法,讓攻擊陣法內的真氣自然耗盡,而云秋便控制三個聚靈陣,專門為防禦陣法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