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看著陸澤滿臉憂愁的樣子,也只能輕嘆一聲,良久後說:“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我們就離開華南吧。”

但陸澤卻苦笑一聲,道:“現在已經不是離開華南的問題了,他們就是衝著我這裡來的。”

“我叫蕭尋劍去了中南市,一來是為了調查御門十三宗,二來就是看看嶽山的殺手目標究竟是誰。現在蕭尋劍也有一定的實力,又有霧影劍在,不至於逃不掉。”

“而嶽山也不至於派銀牌頂尖殺手過去,只要是正常的高武二重天他都能對付。”

“然而現在,嶽山卻是根本沒有去管已經離開的蕭尋劍。也沒有再說讓我交出蕭尋劍這種話,他們是要殺了我,毀了莊園。”

雲秋聽到陸澤這番話,一時間也明白了過來。

可這,只不過是又一個壞訊息而已。

“去休息吧。”陸澤再次說道。

雲秋也點了點頭,再說下去的話,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定心態了。

面對這樣的敵人……

陸澤自己心裡也很沉重,因為現在他不能跟嶽山談合了。

嶽山如此大動干戈的派人過來,不將他的莊園踏平的話,傳出去估計也是顏面盡失。

這次是真正的死鬥了。

第二日清晨,陸澤手持千雷劍,帶著一眾人站在屋頂上,望著遠處的五道模糊黑影。

陸澤注視著他們,而他們也看著陸澤這邊,只不過兩邊的氣氛完全不一樣。

在嶽山那邊,為首的人唇角帶著笑意,似乎根本就不緊張一樣,看向陸澤的眼中充斥著無所謂與不屑,根本沒有將陸澤放在眼中。

在他身後的四個人,每個人眼神也完全不同。

而陸澤這邊,凌慕絕和凌玄宗緊緊皺著眉頭,如臨大敵一般,宮傲戰更是還沒開始打額頭上就已經有冷汗落下,沉聲道:“這絕對是我打的最驚心動魄的一架,要是真解決了嶽山的人回去,我絕對能成為宮家下一任家主。”

眾人聽到此話,眼中皆是閃過無奈。

此時此刻,即便是凌絕天兜帽之下的美目中,都帶著幾分擔憂。

於她而言,再場的人中除了她帶過來的管家外,只有一個陸澤或許會有幾分不同。

其他人,沒有一個能打的贏對面嶽山的五位強者,即便是凌慕絕跟凌玄宗在他們手下都毫無勝算。

而陸澤也只是個高武一重天,之所以認為他可能會有出彩的動作,只是因為他之前的種種舉動都讓人心中疑惑。

她還從未見過陸澤拿出真正的本事,縱然是昨天跟黑袍人打時,陸澤也依舊是在猶豫著什麼。

彷彿他那猶豫的東西施展出來後,能瞬間扭轉戰局一般。

正是因為這種感覺,所以她才覺得,或許陸澤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會有所不同。

實際上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如果陸澤的底牌不足以讓他們翻盤的話,那他們這七個人當中,就只有她一個人能媲美對面嶽山的強者。

其餘人要麼是實力不足,要麼就是經驗不夠,在嶽山銀牌頂尖殺手面前,宛如新出生的嬰兒般稚嫩。

“等會盡量將他們往莊園這裡引,一來是因為莊園中的人能幫我們一些忙,二來則是我們撤退時,也能第一時間回到莊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