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受著這小空間內濃厚的威壓,張靜楠額頭上不禁流下了冷汗。

這個陸澤,看起來年齡不大,甚至還在讀書。可那身上的威壓,卻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大,壓抑的他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

“嶽山……”張靜楠低喃了一聲,現在華北的嶽山之張狂,所有中小家族全部靜若寒蟬,他怎麼敢講出來?

陸澤點了點頭,淡淡道:“怎麼了?你不敢講麼?這裡又沒有嶽山的人。”

張靜楠嘴角微微抽了抽,在華北中有一件事早就傳開了。不管是在什麼地方談起嶽山,就算是在國外說了幾句嶽山的不是,嶽山就會立刻展開攻擊。

沒人知道嶽山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可這件事情,也成了華北中小家族心中的恐慌,不可談嶽山之事,也是這麼出來的。

除了那些真正的大家族之外,中小家族敢談起嶽山,可能就會一夜之間被滅門,這種事情誰願意承擔?

他張家在華北也不過是個三流家族而已,連二流家族都擠不進去,嶽山現在退身二流,卻擁有這一流頂級家族才有的底蘊,要是讓嶽山知道他在這裡說了關於嶽山的事情。

只怕他還沒有回到華北,華北中的嶽山就已經被人給滅了。

陸澤看他一直不說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沉聲道:“為什麼不說話?你大老遠跑過來,難道就為了跟我在車裡面坐坐麼?”

張靜楠嘴角微微抽 動了兩下,沉聲道:“不是我不願意說,而是這件事,真的不能隨口談。”

“誰讓你隨口談了,認真說。”陸澤淡淡說完,右手猛然一按座位。

頓時,整輛車直接停了下來。

一時間,不論是張靜楠還是開車的人臉色都是一變,陸澤這個意思,是他今天不說,就要跟他們動手麼?

張靜楠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陸澤他打不過,這次過來也的確是想讓陸澤加入張家。

畢竟,陸澤只是華南的一個修煉者而已,突然出名了,不知道多少家族想找他。如果,能讓陸澤成為他張家的人,絕對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正因如此,他才大老遠第一時間從華北跑過來,而且他能肯定,他絕對是第一個過來的人,剩下的人要麼還在路上,要麼就才剛到華南,在找陸澤的下落。

可是,就算他第一個找過來,這個陸澤也完全不吃他這一套,更是連跟他說話都懶得多說,一口氣回答了他所有的問題,不給他任何再開口的機會。

甚至是直接反過來問他嶽山的事情,現在又把車給停住,意思如此的明顯,只要他不說,他就會對他們動手。

他這次帶人過來,可不是找陸澤送死來的。

“陸澤……除了這件事之外,你想問別的什麼事情都可以,僅僅是這件事情,我可以不回答麼?”張靜楠沉聲道,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手都開始打顫。

陸澤臉色不由得微微變了變,嶽山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為什麼整個華北的中小家族即便是在華南這種地方都不敢跟他說?